“買？”林小曼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
她轉過頭，看向姜笙笙：“伊蓮娜老師，咱們的藥材，入庫前都用特製藥水噴灑過。味道很特別，三天內都不會散。”
她頓了頓，目光落回吳方臣臉上。
“我現在就去取一瓶來。讓在場所有人聞聞，看看吳教授這幾個助理……”
林小曼的聲音陡然轉冷。
“嘴巴還有沒有這麼硬。”
姜笙笙點了下頭。
她確實不想縱容這些人繼續在背後坑她們。
於是她側頭看了林小曼一眼。
林小曼心領神會，轉身從旁邊拿來一把剪刀。
她蹲下身，咔嚓一聲，直接剪開了那三個麻袋的口子。
藥材嘩啦啦地散了出來。
林小曼抓出幾根甘草，擺在掌心給眾人看。
“大家都看清楚了。”
她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場地。
“這幾根甘草都是可以直接吃的。所以大家只要入口，就能知道這些甘草有什麼區別。”
說完，林小曼從口袋裡掏出了另一份甘草，舉起來，對眾人晃了晃。
“這是我們的甘草。”
她把三份甘草分裝進三個盤子裡，每個盤子旁邊都放了一張標籤，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一共三個樣品。我現在想請人來嘗一嘗。到底哪兩個樣品的味道是一樣的。”
話音剛落，人群裡就有人舉手。
“我來！”
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張教授的學生。
姜笙笙看了林小曼一眼，點了點頭。
林小曼會意，直接點了那個研究員的名。
“就你了。”
她走上前，把三份甘草端到那人面前。
“公平起見，嘗試甘草的人不是我跟吳教授的。是張教授的學生。這樣他才不會偏幫我們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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