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三胡小朋友如此天真的問題,父子三人對視一眼皆是笑出聲來。
“就是要讓他們鬥,讓他們爭,沒有鬥爭哪兒來的激情,沒有激情哪兒來的發展,倘若上下官員全部擰成一股繩,那可就該你二哥頭疼了!”
李元吉眨巴眨巴眼,還是沒太明白:“讓他們鬥……這能行?鬥來鬥去,耽誤了正事怎麼辦?”
李建成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說:“你怕他們鬥耽誤正事,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不鬥,那才真叫耽誤正事。”
“啊?”
“你想啊……就像現在這樣,一個縣裡都是縣令一把抓,大小事務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其他人即便是有不同意見也只能在旁邊乾瞪眼。縣令想修路,可縣丞覺得該先修水渠,但縣令拍板了,縣丞就只能憋著。結果路修到一半,發現水渠不修,明年地裡澆不上水,路修好了也沒用。這時候你怪誰?怪縣令?人家也是好心,想趕緊把路修通。可結果呢?好心辦壞事。”
他放下手指:“但如果能爭一爭呢?縣令說修路,縣丞說修渠,兩人在縣裡的議事會上各說各的道理,最後大家投票,決定先修渠、再修路。路雖然晚修了半年,但水渠修好了,地裡有收成了,路也修了——兩邊都沒耽誤。”
李元吉若有所思:“所以……讓他們爭,是為了把事情想得更周全?”
“對嘍!一個人拍板,容易拍歪。兩個人爭一爭,至少能把道理擺到檯面上來。底下的人,能說話,敢說話,這比什麼都重要。”
老李頭在旁邊剝核桃,聽了一耳朵,插了一句:“那萬一爭著爭著,變成鬥氣了呢?”
“所以要定規矩啊,爭可以,但不能超出範圍。只能就事論事,不能人身攻擊。只能講道理,不能搞小動作。誰要是越界了,紀檢委就請他喝茶。”
“再加上有任期考核在那擺著,你因為鬥氣耽誤了正事,年終考核不過,該滾蛋滾蛋。誰會拿自己的烏紗帽去賭一口氣?”
李元吉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李建成笑了一聲:“不是有點道理,是很有道理。行了,這事今天就說到這。章程我才寫了個大概,回頭再細化一下等印刷出來你們再拿回去看,等研究的差不多了就能上會了。”
“大哥,你這套章程,在初七開朝之前能弄好嗎?”
“催命呢?!”李建成白了弟弟一眼,站起身狠狠地伸了個懶腰。
“嗯~阿耶,你們再琢磨琢磨,這都大後晌了,我先去廚房看看他們和好面了沒,今天可是年三十兒,咱們可要好好的吃一頓餃子啊!”
看著大哥有些懶散的樣子,李二陛下的心裡卻是湧現出一股暖意,餃子的事兒是他們父子前幾日閒聊時說的,大哥就記在了心裡,朝堂上的種種瑣事,只要問到大哥他這裡總有規劃。
要麼說大哥是親大哥呢,在體貼弟弟這一塊的……
隨著李建成離開,父子三人也熄了再研究下去的心思,這事兒太大,太雜,要是有個主心骨大家都還能討論的下去,可是主心骨不研究政事去研究餃子了,他們也就不再琢磨了,還是等到細則出來之後上會討論吧。
“來多剝些核桃,你們大哥這段時間想的事兒太多……”
還是去年月,卻又是一年春。
是夜,一大家子坐在堂屋的大圓桌前,桌子上的菜雖算不得珍饈卻也是美味,可眾人都沒動筷子。
隨著門外傳來李建成一句‘魚來了,齊活~’,大家紛紛將杯中的酒水斟滿,紅燒大鯉魚看著甚是饞人,幾個小蘿蔔頭都開始吞嚥起了口水,待李建成落座,老李頭舉杯:“新年快樂……開宴!”
你給我夾一筷子菜,我敬你一杯酒,你來我往的,堂屋裡的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父子四人都帶著些微微的醉意。
宴到最後,鄭觀音帶著一眾下人將餃子給端上桌,看著盤中包的五花八門的餃子,一眾人只感覺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羞臊,手藝最好的當然是李建成包的,至於那些五花八門的樣式有李世民的手筆,也有李元吉的傑作……
“好玄沒煮成片湯汆丸子,快吃吧,趁熱,小傢伙兒們也快吃,吃了餃子不凍耳朵!”
李建成玩笑一句便招呼著大夥兒動筷,餃子這東西就要吃燙的,一口下去,燙的李元吉瞬間就紅了眼眶。
”~了娘想我……我,哥二哥大,耶阿“
。眼了紅也人男個三外另的上桌子下一脾的般一子孩如這吉元李,住不止也止卻天半了背手用,來出了湧經已就淚眼的大豆,去下嚥吞曾不還都子餃的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