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道行高深，尋常修行者確實不是對手。
我西岐軍中，也只有哪吒、楊戩二人能與他對上，只是他倆前日被我派去抄截商軍後方糧道，還未傳回訊息。”
姬發又轉回去看地圖，手指停在朝歌城上，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水鏡那頭，蘇渺看著這一幕，嘴裡的悟道茶差點噴出來。
“這個姬發……”
她放下杯子，
“太冷靜了吧。正常人打到這個份上，多多少少會有點情緒波動。
他倒好，情緒冷靜的像個假人。”
通天盤腿坐在她旁邊，手裡抓著一把南瓜子，正往嘴裡丟。
“姜子牙那個老東西也一樣。”
通天把瓜皮吐到一邊，
“打神鞭揣了這麼久，一次都不用。
要是我，早一鞭子掄過去了。”
“所以您不是姜子牙。”
通天哼了一聲，滿臉嫌惡。
“我是看不上他。
打仗就堂堂正正打，憋著陰招算什麼事？
你看見他袖子裡那東西沒有？打神鞭！
藏在袖子裡攥了一整天了，愣是不掏出來，缺德帶冒煙的。”
蘇渺把杯子擱下，側頭看他。
“師父，您這是在罵人還是在點評？”
通天把最後那顆靈果丟進嘴裡，嚼了兩下。
“都有。
你要不要聽聽我罵得有多難聽？”
蘇渺抹了一把臉。
“算了，我怕學壞。”
她重新轉向水鏡，兩個陣營之間那片空地，已經堆了幾百具屍體，血色滲進土裡，洇出一大片暗紅。
姜子牙的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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