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藉口糊弄糊弄其他人,或許還真管用。
但是在老師高育良面前,這無疑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除了丟人現眼,幾乎沒任何價值。
他的一切辯解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為什麼不處理強盛集團?那是因為他知道強盛集團後邊有保護傘!
而作為京海市市委的趙立冬本身就不好招惹,更何況後邊還靠著漢東省政法委副書記何黎明?
強盛集團之所以能存在這麼久,完全是因為他擔心自己受到不利影響,所以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祁同偉的空降,對他來說就是一石二鳥的時機。
既可以收拾祁同偉,也可以肅清這盤踞在京海市的毒瘤。
得罪人的事情讓祁同偉去做,功勞讓公安廳拿,這計劃簡直完美。
只是在他預期之中,強盛集團被清掃,祁同偉被打壓,本該對他是兩全其美的結局,可誰能想到祁同偉一個副局長居然也可以摧枯拉朽!
居然可以剛上任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掌握趙立冬和何黎明的違法違規違紀犯罪鐵證,一舉將這兩人全部送進去吃牢飯?
早知道祁同偉這麼強勢,他根本不可能讓祁同偉出手。
原本是為了整治打擊祁同偉,可最終卻讓祁同偉一舉在漢東省站穩了腳跟。
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將自己人塞進了漢東省公安廳,在無形中開始瓜分他們手中的權力,甚至對他們還能起到監視作用。
高育良並未將話直接點明,看著一言不發的陳海,他緩緩道:“你和侯亮平以及祁同偉都曾經是我的得意門生,說實話如果拋開你們身後的政治資源和複雜的政治背景,我不認為祁同偉的成就會比你們低。”
“當年祁同偉離開漢東省我就覺得挺可惜的,如果他留在漢東省,可能現在和你的位置也不相上下。”
“不過好在有一句話是對的,是金子在什麼地方都會發光,當年他迫於無奈離開了漢東省,但在其他地方,他也沒給我丟人。”
“現如今他空降漢東省,我更希望你們能和平共處,相安無事,而不是你和侯亮平因為某種原因刻意去針對他。”
陳海嘆了口氣,“高老師,您可能真的想多了。”
“現在不是我和侯亮平在針對他祁同偉,是祁同偉在針對我們!”
“丁義珍的抓捕計劃失敗,這就是在打整個檢察院和公安廳的臉!”
“侯亮平和趙東來謀劃這麼久,抓不住一個丁義珍還讓跑了。”
“但祁同偉空降京海市短短一天一夜時間,就直接揪出來兩個正廳級高官!”
“一個從軍方來,且不具備警籍的軍人,吊打我們地方執法系統,這種事情傳出去我們漢東省的檢察院和公安廳豈不是將人丟大發了?”
“根據猴子的訊息,省委書記應該已經敲打了,不日就會空降漢東省,到時候這會不會成為省委書記空降後拿我們開刀立威的把柄?”
“如此一來,我還怎麼進省委常委,還怎麼競爭副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