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陳海想到了一種可能,他扭頭看向祁同偉,一臉盛怒道:“祁同偉!丁義珍是不是你帶走的?”
陳海話音一齣,頓時舉座皆驚!
趙東來和侯亮平似乎也在一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直接衝著祁同偉圍了上來。
“我就說嘛,你要給季檢察長送什麼大禮,原來你早就盯上丁義珍了!”
“祁同偉!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知道我們要對丁義珍出手,所以就讓你的人提前控制了丁義珍,還將其送到了京海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丁義珍此刻就在京海市公安局孟德海手裡吧?”
“我們好歹同學、朋友一場,你為了搶我們抓捕丁義珍的功勞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手段卑劣無人可及!你怎麼會這麼不要臉?”
他們抓捕丁義珍的行動祁同偉是知道的,如果祁同偉提前出手,以祁同偉手裡的這兩支王牌特戰隊的實力,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丁義珍掌控起來,然後將其秘密送到京海市公安局藏起來,他們上哪裡去抓丁義珍?
可不就是以為丁義珍逃到境外去了嗎?
如此一來,祁同偉空降兩天時間,就已經拿下了第三位廳官!這戰績簡直顯赫到了極點!
怕是省委書記空降後,也不敢對其有絲毫輕視之心,甚至要將其奉為座上賓!
而且祁同偉所走的路線還在交好漢東省檢察院,同時他又是漢東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手也隨時可以伸到京海市負隅一方,無論是老師高育良,亦或者是陸亦可父親陸國峰少將,甚至還有省委常委的戎裝常委劉士林少將對祁同偉態度曖昧,似乎不願與祁同偉為敵。
祁同偉在漢東省的仕途,似乎正在遍地開花!
短短兩天時間所打造出來的關係網,甚至比他們的關係網還要強大!
這讓侯亮平、陳海、趙東來三人根本無法接受,宛若吃了死老鼠一樣如鯁在喉!
看著虎視眈眈的三人一副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表情,祁同偉語氣不屑,“一個丁義珍而已,還犯不上我從你們手裡去爭搶。”
“如果不是身為執法者不願讓丁義珍逍遙法外,我才懶得對這種渣滓出手。”
“抓捕丁義珍的行動是你們反貪局和公安廳聯手進行,天網恢恢下都能讓丁義珍跑了,只能證明你們的無能,你們怎麼有臉在我面前顛倒黑白?”
“別忘了我引渡丁義珍本身也是在給你們的失敗行為買單!”
“怎麼?難道你們還想舔著個逼臉想讓我將丁義珍讓給你們?”
幾人臉色頓時青白交替,侯亮平更是指著祁同偉,一臉盛怒道:“你前腳才剛接下任務,怎麼可能後腳就直接將丁義珍引渡回來?這分明就是你提前將丁義珍藏了起來!故意讓我們求你引渡丁義珍!”
“祁同偉,你這人手段怎麼這麼骯髒?你疼疼疼放手!”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侯亮平伸出去的手指生生被祁同偉掰斷,“自己鼠目寸光目光短淺就別怪別人提前佈局!”
“如果你們認為我故意私藏丁義珍干擾執法,請你們拿出證據來!”
“都是執法者,沒有證據在這裡空口白話,別怪我不顧老同學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