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伴隨著梁家式微,到時候漢東政壇的這些人,只會落井下石,絕不會有人出面保護梁璐這兩人。
“李院長,你可別噁心我了。”
“我不像你,喜歡當接盤俠,喜歡收破爛。”
祁同偉撇嘴,一臉不屑。
李嘯聲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也是,當年祁同偉要是和梁璐有一腿的話,又怎麼可能離開漢東省?
李嘯聲深吸了口氣,繼續道:“趙瑞龍此人看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在漢東省肆無忌憚慣了,但和他有過深入接觸的人,都能看出來此人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超級二世祖,他所做的這些行為,也並非紈絝行為。”
“誠然他在漢東省的快速發展,離不開父親趙立春在漢東省的話語權,但這只是一部分,此人能在趙立春離任之後依舊叱吒漢東,依靠的還是他在漢東省拉幫結派,壯大的趙家幫。”
“山水莊園是什麼地方,祁廳長想必應該是知道的,畢竟陳清泉可沒少在這裡嫖娼,怕是都交代了。”
“此地作為專門腐蝕幹部的‘歡樂窩’,其中肉慾橫流,說實話一點都不比何黎明和趙立冬在京海市遊艇上開派對,找什麼黃翠翠這些野雞野鴨遜色。”
“這裡充斥著權色交易,錢權交易,不少專案在此落實,當然趙瑞龍很聰明,都沒有留下什麼把柄,而且能進入山水莊園的,基本上都被腐蝕了,幾乎形成了和趙家共進退的攻守聯盟。”
“趙瑞龍擅長佈局,他當時也是從政的,可是嫌棄父親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為了博取一個更光明的未來,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政壇,要知道龍生龍,趙立春的孩子就算是個土狗,那也是別人眼裡需要攀附的真龍!”
“所以他做事情,一帆風順,甚至有幹部求著他的公司接手有些專案,都是為了討好趙立春。”
“趙瑞龍在鍾小艾死亡的同時,來找我給我科普你的事蹟和過往,甚至故意提起梁璐曾經追求你的事情,將梁璐說的極度卑微,甚至暗示你們可能早就發生過什麼了。”
“他這麼做,自然不單單只是八卦!”
“對於他這種人而言,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的。”
“他想利用我和梁璐的關係,從而從一開始就將我推動到你的對立面去。”
“企圖利用我,來對你在短時間內形成掣制。”
“只是說來慚愧,這趙瑞龍真的有些高看我李嘯聲了,我一個不入省委常委的副部級,何德何能能牽制祁廳長你?”
“季昌明也是副部級,但季昌明在祁廳長你面前,不也恭恭敬敬?即使站隊支援陳海,也依舊不敢得罪你?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當然,趙瑞龍也小看我李嘯聲了,他認為他這些伎倆我看不懂?我看不出來?”
“如果梁璐是我喜歡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和我情投意合,說實話不用他說,我都會吃醋上頭,我都會刻意針對你祁廳長。”
“但關鍵在於,梁璐是個什麼貨色?”
“作為丈夫有些話不該說,但她在我眼裡,和祁廳長一樣,只認為這是垃圾!”
“而且還是毀了我李嘯聲人生的垃圾!”
“我巴不得祁廳長你和梁璐之間有點什麼,能擦出點什麼火花,讓這個狗皮膏藥離開我,也讓我可以和我曾經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的選擇做出徹底告別,讓我有機會去尋找真正的伴侶知己!”
“所以,我根本就沒和你對立的動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