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富的心理活動聲音,將祁同偉快速吵醒。
不過祁同偉卻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趴在桌子上靜靜地偷聽著鍾盛國的心理活動。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鍾盛國此刻吐槽的越多越好,因為如此將他的想法全部吐露出來了。
祁同偉和他再進行談話交流的時候,絕對就是穩穩的佔據上風,完全是牽著鍾盛國的鼻子走了。
畢竟,鍾盛國知道的他知道,鍾盛國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鍾盛國拿什麼和他比?
這一裝,就是足足一個小時。
要說這鐘盛國的耐心也是好,足足一個多小時後,他才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畢竟年紀大了,久坐不動腰痠背痛,完全是在受罪。
見鍾盛國要走了,祁同偉這才幽幽轉醒。
四目相對,彼此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鍾盛國此前不確定,但現在可以確定了,祁同偉就是在裝睡,就是在看自己動靜,故意使壞折騰自己。
而祁同偉卻早就將鍾盛國的一切都看了個底朝天,甚至鍾盛國在外有個忘年交小女友他都是知道了。
“祁書記好睡眠啊,我在這裡活動了半天都沒吵醒祁書記。”
“鍾部長見笑了,實在是這幾天有些忙碌了,晚上熬夜加班,白天偷著眯一覺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鍾盛國笑了笑,“當然不是大問題了,畢竟祁書記本身就是掛職來的,而且今天祁書記本就調休了。”
“祁書記調休了還在崗,實乃吾輩楷模。”
“怎麼會有問題?該表彰才對。”
祁同偉哈哈一笑,起身拉著鍾盛國坐下,而後又親自為鍾盛國倒了一杯茶水,直接坐到了鍾盛國身邊。
雖然兩個人之間幾乎隔著輩,但祁同偉卻不以為然,自來熟的拉著鍾盛國的手問東問西,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這將鍾盛國都搞的有些懵逼。
他從侯亮平嘴裡得到的訊息是祁同偉比較冷酷,很是高傲。
可今天一見,根本不是啊,祁同偉這完全就是個話癆啊,主動的很。
一番熱聊之後,鍾盛國逐漸對祁同偉放下了防備,兩個人也談到了鍾小艾的事情上。
“趙東來還是有些太年輕了,這種案件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能在陳清泉和程度身上來擴大調查,這麼做無異於白白浪費力氣,但是這個傻子還是死磕這一點不放,讓我很是憂心啊。”
“如此下去,這案件什麼時候才能偵破?小艾什麼時候才能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