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不外如是。
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所謂的背景、資歷、人脈,有時候真的不堪一擊。
吳心怡的聲音虛弱得像嘆息,“我們之前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讓育良去給亦可和祁同偉牽線,更不該對他多有微詞甚至打壓?”
“錯了,大錯特錯!”陸國峰迴答得沒有絲毫猶豫,聲音裡充滿了懊悔,“我當初真是鬼迷心竅!他背後站著的力量,他手中任務的份量,遠超我們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和凝重:“心怡,以後讓亦可和祁同偉別走太近了,也不要接觸了,這個傢伙,還是別招惹了,否則還真有可能要向老祖求救了,不然陸家還真可能被踩滅了。”
吳心怡默默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最後她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趙明秋中將不是第八區司令麼?和你關係很好,而且此前還和你一塊兒去過特戰軍區給特戰軍區施壓,他怎麼會突然調查你?”
“祁同偉晉升三軍少將之後,手真的能伸這麼長?”
陸國峰苦笑道:“我親閨女陸亦可和侯亮平這個犯罪分子配合默契,侯亮平犯下這種滔天大罪,特戰軍區能罷休?”
“祁同偉可是國安部從特戰軍區借出去的,祁同偉要是出了問題國安部都沒有辦法向特戰軍區和中央軍委交代。”
“堂堂三軍少將,史上第一人,這要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我被調查其實是正常的,還好亦可不坑爹,否則現在我就要去求老頭子出山了,否則我都得捲鋪蓋滾蛋。”
兩人簡單說完之後,吳心怡已經徹底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只想著等陸亦可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好好囑咐陸亦可和祁同偉日後保持距離。
儘量躲著祁同偉走。
反正祁同偉在漢東省只是臨時執行任務,不可能長待。
等祁同偉完成了任務離開了漢東省了,陸亦可就不需要這麼藏著了。
而與此同時,在漢東省省委書記沙瑞金辦公室。
沙瑞金看著面前的季昌明,還有組織部部長吳春林手裡拿著的辭職書,本就疲倦的臉上陰雲密佈。
“還站著幹什麼?”
“既然這麼迫切的想滾蛋,那就趕緊滾!”
沙瑞金直接不耐煩的衝著季昌明道。
雖說昨晚他已經確定了季昌明要辭職的事情,但當季昌明急匆匆將辭職書遞上來的時候,他還是格外火大。
這個祁同偉真就如此可怕?
讓季昌明恨不得撒丫子跑路?
季昌明也沒為自己辯解,反正離開這裡,用不了多久他就是普通人了,就可以解甲歸田了。
所以沙瑞金怎麼看他,是否生氣,都不重要了。
“沙書記,吳部長,保重!”
。去出了退的然決然毅轉後而,聲了呼招的雜複臉一人兩著衝明昌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