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讓田國富有些意外。
剛才還對他愛答不理的祁同偉,怎麼突然坐到自己對面來了?
難道說自己剛才的威脅有用?
祁同偉看著他,目光平靜。
“第一個問題,你說我對侯亮平、陳海搞雙標,說我做的事跟他們沒什麼兩樣,那我問你,侯亮平查趙瑞龍他是不是有手續?是不是有授權?他是代表反貪局還是權利濫用代表自己?”
田國富張了張嘴,有些沒辦法接話。
祁同偉繼續說:“侯亮平濫用權力,私自調查鍾小艾的案子!這是我給他潑髒水還是他自己做了髒事?”
“陳海就更不用說了,他當公安廳長的時候,配合侯亮平違規違紀,除此之外在丁義珍逃亡和死亡上他有重大嫌疑,他自己乾淨嗎?他自己屁股擦乾淨了嗎?我是用這件事情捶死他的?”
田國富臉色變了又變,想反駁,卻有些無從開口。
祁同偉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個問題,你說我調查趙瑞龍沒走程式,沒跟省委彙報,和侯亮平陳海犯了同樣錯誤,那我問你,你知道我執行的是什麼任務嗎?”
田國富愣了一下,下意識皺眉。
祁同偉說:“我是國安部門特派人員,我來漢東是帶著任務的,這個任務中央知道,國安部門知道,軍方知道,至於省委知不知道那是上邊的事,上邊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的,不該讓你知道的你也沒資格知道,這不是你一個地方紀委書記該操心的。”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我辦的所有事都有手續,都有授權,只不過這些手續和這些授權你沒資格提前獲悉,你要不是頭豬此刻應該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吧?”
田國富的臉色徹底變了,大意了啊!
祁同偉這完全是有恃無恐!顯然自己的上邊沒能探查到這一點坑了他。
【什麼?他有手續?有授權?】
【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祁同偉聽著他心裡這些想法,忍不住想笑。
這個田國富,居然連最基本的情況都沒摸清楚就跑來找茬,這不是找死嗎?
真當沙瑞金不和自己硬槓是單純弱勢?
怎麼可能!
哪個封疆大吏沒脾氣?
只是沙瑞金清楚這些事情沒辦法對他產生威脅,所以也就不白費力氣而已!
祁同偉繼續說:“第三個問題,至於你說我的問題怎麼處理話語權在你手裡,我感覺有些可笑了,天子犯法與庶民該當同罪!你一個紀委書記不監督權力卻妄圖以權謀私,我很懷疑你這個紀委書記的立場和對國家是否忠誠!”
田國富急眼了,色厲內荏的咆哮道:“我什麼時候說處理權在我手裡了?我只是說我們會依法處理,你祁同偉身上有問題我們紀委”
不等田國富說完,祁同偉就抬手打斷,“行,那我問你,你們紀委準備怎麼處理我?直接拘禁我控制我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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