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我要不要直接請示一下祁副省長?”
孫海平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你要是不踏實,就直接問。沒必要跟祁副省長兜圈子。”
他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林建國,咱倆都是祁副省長提拔起來的。祁副省長對咱們有知遇之恩,這個恩情咱得記著,但這不意味著咱什麼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你要是實在不確定,就給祁副省長打個電話,把你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他,你覺得陸亦可是個合適的人選,你想拉攏她,你想培養自己的勢力——這些你都可以說。”
“我相信祁副省長會理解你的這種被迫行為。”
孫海平頓了頓,看著林建國的眼睛。
“畢竟祁副省長也不想提拔起來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對吧?”
林建國聽了這話,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行,孫書記,我聽您的。”
“今天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就聯絡一下祁副省長,不對,我還是親自去一下祁副省長那裡吧,親自請示一下這個問題。”
“畢竟無論是趙東來還是陸亦可,都直接或者間接的和祁副省長之間有過摩擦,所以祁副省長的情緒和計劃也應該照顧到,如果祁副省長反對的話,那這個陸亦可我肯定是不會用的。”
孫海平忍不住笑了笑,“林檢察長你這不是說廢話嗎?如果祁副省長不願意讓你重用陸亦可,提拔陸亦可,培植自己的勢力,那麼肯定意味著祁副省長會親自出手幫你提升權力。”
“要不到時候讓你兼任著政法委的副書記,到時候我們配合配合……”
看著孫海平欲言又止的模樣,結合孫海平沒敢說完的,林建國心照不宣,露出一絲笑意,“孫書記,你可真敢想,到時候有祁副省長出面,我直接把政法委副書記的位置兼任上,然後你這個政法委書記再把我們省檢察院副檢察長或者常務副檢察的位置一佔,到時候我們兩人配合,就直接將政法委和檢察院變成了我們兩人的一言堂!”
“這可是獨裁呀!沙書記都不敢這麼做!”
孫海平瞪了林建國一眼,“我只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真當沙書記是軟柿子啊?真會這麼安排?”
“而且祁副省長安排的這些人事,你能看出來,是挑不出問題的,又怎麼可能出這種紕漏?”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去會一會鍾盛國吧,說實話,對於鍾盛國給你說的這些言論我倒是有些懷疑。”
“雖然以他的身份而言,沒有說假話的必要,但是如果說中紀委接下來會有進一步的動作奪權,甚至直接將趙瑞龍的事情徹底剝離開來,交給中紀委處理的話,何必如此麻煩?非要下派一個鐘盛國來負責?”
“中紀委其他人不能處理?或者不能直接將案件移交上去處理?”
“所以對於鍾盛國的話,我們也要合理懷疑,不能是這個老傢伙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真這個樣子的話,我們自己都要嚇死自己了,還能做什麼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眼下針對趙家開刀的戰場,可不僅僅只是漢東省這一隅之地,漢東省只不過是個小戰場而已,主要的戰場還是在帝都那邊,帝都那邊都在忙著辦趙立春呢,哪有時間顧得上趙瑞龍這種小蝦米?”
“所以…切勿庸人自擾啊!!!”
“孫書記所言極是,我們上去看看吧,哎,那個車……孫書記,你快看看,那不是公安廳的趙東來嗎?”
“這傢伙這個時候來這裡幹什麼?順風耳嗎?聽見我們討論他了?”
”。了怪了奇,了到就曹曹說還“
。來走步快後車下停來東趙長廳安公見看真果,去看頭扭平海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