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時間線一旦被調查組拉出來,他田國富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李達康要是死了,通話記錄肯定也會被調查,如此一來不就成了他田國富逼死的李達康了?
所有的調查組都會問同一個問題,田國富同志,你在電話裡和李達康說了什麼?
他怎麼說?
他說“達康同志告訴你個好訊息”?
調查組會信嗎?
你深更半夜打電話給一個正在被調查的省委常委,開口就是好訊息,然後這個省委常委掛了電話就抹了脖子,你管這叫好訊息?
你說你是想賣李達康一個人情,告訴李達康歐陽菁已經移交給公安廳了?
調查組會繼續追問,你身為省紀委書記,為什麼要深夜親自致電李達康?為什麼要主動向被調查人家屬透露辦案資訊?你和李達康之間是否存在某種利益交換?你打這個電話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尖刀,刀刃全部對準了他田國富的咽喉。
逼死一個省委常委,這絕對是大地震!
田國富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每吸一口氣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逼死同級幹部,這在官場中是最犯忌諱的事情之一。
你可以查他,可以審他,可以把他拉下馬,甚至可以把他送進監獄,但你不能把他往死路上逼。
這是底線。
觸碰了這條底線的人,永遠都會被所有同僚視為異類和威脅,因為沒有人願意和一條會咬死同類的狼待在同一條船上。
他田國富別說以後別想晉升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上邊的調查組就下來了,他田國富運氣好一些還能降職去其他地方養老。
可要是運氣不好,有人盯上了他從而推波助瀾,那麼他田國富可能將被一擼到底,甚至有希望踩上縫紉機!
這個念頭讓田國富的牙關都咬緊了。
他在漢東省紀委書記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得罪過的人還少嗎?
那些被他查處過的幹部,那些被他斷了財路的商人,那些在趙家案子上被他窮追猛打的勢力,這些人哪一個不想看到他田國富栽跟頭?
一旦李達康這件事被捅出去,這些人就會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用各種方式把這件事炒大、炒熱、炒到無法收場。
到那個時候,別說降職了,雙開都有可能,移送司法也不是沒有先例。
那他田國富,也就徹徹底底的完蛋了!
“小,小張!”
田國富的聲音都變了調,平日裡那種沉穩冷峻的紀委書記腔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嘶吼。
“趕緊給我聯絡省公安廳!讓他們趕緊出人去李達康的別墅!給我不計一切代價攔住李達康!”
“是!”
。話電的室班值廳安公省出翻才下幾好了劃著嗦哆頭指手,機手出翻地腳忙手得嚇,態失此如富國田過見有沒來從書秘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