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遲這個人,還真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
……很快周圍的文物販子非死即傷,還能動彈的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堆大蓋帽給按倒在了地上;
伸出手來跟厲遲握手的那位,身上的制服跟別人不太一樣,看起來是帶隊的警官。
厲遲趕緊把手裡的青銅馬小心地放回箱子裡,作出一副堅毅的表情說:“你們總算來了,不枉我一番辛苦。”
警官點頭:“辛苦你從香港過來一趟,這幾個盜賣文物的傢伙非常狡猾,要不是‘香港客戶’還真的不一定能把他們釣出來。”
這時,另一個人也從手電筒的光芒下走來,伸手把一張香港皇家警察的警官證塞到厲遲手裡,低笑著說:“阿sir,歡迎歸隊啊。”
厲遲把手抬起來一看,那證件上面正寫著他的正式大名“曹秋遲”,旁邊的照片還很年輕,穿著警隊制服很莊重的樣子。
於是他立馬入了戲,說道:“能幫上忙就最好不過,看來我的任務也完成啦,是時候該回香港去了。”
只是對面那人卻是說道:“不忙,有位老朋友想見見你……隊長,我們就先撤了,請你們繼續。”
警官說:“好的,辛苦辛苦,回頭我們會把感謝信發到香港警方那裡去。”
“豈敢豈敢。”
厲遲客氣了兩句,還想說什麼,就在手電筒的光芒下看見了那給他塞證件的人的臉,於是趕快告辭,跟著那人走了。
……倆人走出一百多米,在內地警方布控的包圍圈外面,周圍都沒人的地方,一輛看著就特別大的黑色七座車停在那。
身邊的正是小刀,他上前拉開車子側面的門,向厲遲說:“上去啊,還要人請你遲少爺嗎?”
阿遲說:“哇,你剛才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剛才旁邊有外人,我得救你小命啊。”小刀乾脆推了他一把,“……現在你就老實點,別忘了你不是真警察!”
阿遲被推進了車裡,正想抱怨些什麼,就看見後排有一個年輕男人正用令人發毛的眼神盯著他。
這年輕男人他還認識……不光是因為對方本來就很出名,還因為那是小刀的師父,老爸曹警司的好朋友。
外面的小刀“砰”一聲關上門,然後轉了半圈,去駕駛座那頭了。
……
“程先生,你也在啊。”厲遲摸了摸腦袋,在離自己最近的座位上坐下來說。
程真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說:“我和你老爸好朋友,你叫我叔叔就行了。”
阿遲嘴角瘋狂抽搐:“那個,還是叫程先生好一點。謝謝程先生,今天這事情……”
“事情就是你差點因為盜賣文物被人抓去,蹲個二三十年。既然你知道要謝謝我,那你要不要猜猜為了你這事我把電話打到誰那裡去了?”
程真微笑著說,但阿遲從他口中聽到的卻只有冰冷。
而且,程先生背後的陰影裡,好像正有另一道目光也在盯著他……就像是一條毒蛇,不,是毒蜘蛛,正在打量著他脖子上的血管,要把那致命的毒液從大動脈注入、直達心臟一樣。
“……程先生,我錯了。”
阿遲毫不猶豫地當即認錯,要不是車裡沒有太大活動空間,他就要直接給跪下了。
。啊屁個算嚴尊?嚴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