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轉了個彎,向著“福星偵探社”的辦公地址駛去。
……
偵探社中,梁招娣還在拉著鷓鴣菜他們,覆盤抓捕行動中發現的各種痕跡,試圖分析阿豪等人的去向。
經過這段時間的配合,這位女警對眼前的幾個人也建立了更深的信任,此刻絲毫沒有隱瞞地說:
“鑑證科已經詳細驗過了,甚至能確定源頭就是金三角,但是渠道沒法確定,不知道那個阿豪騙了多少不知情的人為他充當運毒的‘騾子’;東九龍的那家工廠已經查封,但是工廠的賬目和流水全是鋼構件,是一家正常運營的加工廠,他們只是利用來打掩護,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
鷓鴣菜摸摸頭:“這不是整條線全斷掉,成了‘倔頭路’了嗎?”
花旗參眼睛一轉:“我總覺得,我們不應該就這麼忽略別墅那邊的線索。……既然那兩隻鬼不再害人了,那我們可以再多去問問她們……”
臉上貼著好幾條止血膠布的犀牛皮立刻抖著小鬍子說:“你是不是色心又起啦?人鬼殊途,你當心陽氣被吸乾啊。”
梁招娣敲敲白板:“不要光想著泡妞,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查下去呀,各位大佬。”
羅漢果摸摸腦袋說:“這樣又敢運毒、又敢殺人的一夥強人,按理說在道上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啊?不如我們找幾個道上的兄弟問問看?”
鷓鴣菜說:“我們之前行差踏錯、做壞事的時候自成一派,並不認識道上的兄弟;上次幫助的那個黑幫老大‘戴哥大’,他不也洗手不幹了,去哪找道上的兄弟?”
“全香港六百萬人,要是他們直接躲起來不出面,那想找到他們真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人總要吃飯的吧?”
“那又怎樣,難道我們一家一戶地敲開門去問,先生,家裡幾口人,今天吃了多少飯菜啊?”
……梁招娣扔下白板筆,搓了搓臉,感覺心中一股疲累。
雖然眼前的幾兄弟說的話越來越走偏,但是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眼下真是無處著手。
不過就在她打算暫且放棄討論、叫點腸粉過來吃一頓換換腦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門響。
有人出聲說:“暫時找不到阿豪,可以讓他來找我們。”
“哎?……是烏骨雞來了,他有主意。”鷓鴣菜臉上露出一絲振奮,趕快站起來說。
後面果然走來一個肩膀上扛著狐狸的男人,旁邊還跟著邱小小,正是程真。
程真說:“我們不知道他在哪,他也同樣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之間唯一的交點就是小小,所以,如果小小在某些地點公開露面的話……”
梁招娣皺眉,忍不住反對說:“那不是要她做餌?安全怎麼保證?”
邱小小搶著說:“我不怕危險,我同意這個方法。”
……她對阿豪分外害怕、但正因如此她才分外渴望復仇。
親手毀滅那個男人,才能證明自己不需要怕他、不需要再擔心被他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