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按理說,漫寧走了這些年,你要娶個老婆我們不該說點什麼,我堂妹表妹都很不錯,人又留過學長得也漂亮,一個是博士一個是碩士。”於老大肯定先將自家優勢人員說說。
“太老了!”長青輕飄飄的一句話溜裡溜氣玩世不恭,於老大一驚,你長青難道年輕啊?你也快五十了,還嫌棄她們?我表妹比你將近小了十來歲。“我表妹才三十九。”於老大撿小的說還說的週歲,長青故意直接抖出來就是看看於老大反應,於老大還是用他那老一套,自己不會同意他那一套,他想和兩姓之好繼續操控自己,自己肯定不願吶?再說他那兩堂妹表妹再好也不是自己理想中人,現在的局勢不能讓於老大再玩他那控股數挾制自己,那根本不利於公司發展,還把公司文化破壞,另外公司人員更難管理,人心紛亂,不利於公司發展。
“是啊,都三十九了還沒嫁出去?是不是脾氣不好?為人不好?博士生有點太傲了?三十九了還沒嫁出去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她都老女人了吧?”長青牛裡牛氣赤裸裸無賴般盯著於老大看著。於老大想發火還不能發,是啊,相對長青來說是年輕,可相對這世道男人討女人當然越年輕越好。果然!“大哥討娶孫敏不也是孫敏年輕漂亮?孫敏光漂亮是個老女人大哥怕是也不會要吧?”長青故意盯著於老大。
長青溜裡溜氣於老大給氣得,忍!!於老大知道這些長青會拿來堵自己的嘴,自己知道無言以對又把自己安撫回來,“那!張家那丫頭年輕美貌。”於老大給長青堵得無話可說又折回頭取下一策,這是相對於家即得利益來說的,其實於老大有感覺長青不會要,要的話就不會有這李小雁什麼事了,主要還是希望長青能娶自己舉薦的人。
“張慧侄女?那女人有子宮嗎?”長青玩世不恭直抖抖下流般的問,“我要親她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哪一塊是屁股肉?我不知道我是親在臉上還是親在屁股上?我能不能跟她睡覺啊?睡覺之前我是不是找點潤滑劑什麼的?那時我還有興趣嗎?我不是小年輕,還有那麼大的熱情,她比你表妹那老女人睡個覺恐怕還麻煩?那和找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女人有什麼區別?那我要她幹嘛呀?”
長青這話輕浮赤裸裸還惡毒一針見血,絲毫不給於老大留一點點面子,把於老大舉薦的人一一點破指出不足,把於老大抵到牆角。於老大的臉羞得通紅,長青是故意的!不是長青粗言穢語而是長青故意說的,就是羞辱張慧和自己挑的人不是個玩意,要不年紀大了要不就是怪物。自己都懂都明白女人沒有子宮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樣過性生活,年紀大些女人隨著年齡增長走入更年期過性生活也麻煩,長青怎麼會不明白?這張慧粗鄙不堪!張家那丫頭神經病一個!唯一好的就是好控制,要不是為了這才不會提她呢?於老大咬咬牙,“那寧家的呢?”於老大隻好又退而求其次。
長青心中好笑於老大被逼的寧家那邊也提?那對於老大來說已經已是下下策了。“大哥,真人面前不講假話,大哥知道囡囡回門那天,我那我外甥女就那德性,這寧家的和我外甥女有什麼區別?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們命好趕上如今好時代,我們秉著發展要培養人才的理念一個個的送出國培養,希望他們學成歸來接替我們幫助我們把公司發揚光大,你看到了吧,什麼德性?!給我氣的胸口疼,居然以國人為恥?數典忘祖啊!她都沒典,也談不上忘祖,出去本事沒學到,還把自己老祖宗給丟了?這樣的人他能認可我們的文化嗎?他能愛我們這個國家嗎?他還能愛我們這個公司嗎?他能愛我們嗎?她從骨子裡面否認他是中國人,就是活脫脫的漢奸賣國賊!”
長青生氣重重的點著茶几喝了口水。“我年紀也不小了,不想和這些數典忘祖的一塊,我怕我被氣死!我不嫌命長!”
於老大知道長青之意,時下認識的年輕姑娘一肚子草糠真知卓見的少有,正因為李小雁那丫頭是少有幾個人之一所以才不希望你娶她,你若娶了她你們那一方更加主動,而我們這一方更加弱,目前張慧她們眼皮子淺認為自己這一方人多,人多有個屁用?都是些酒肉之輩,有利都來,沒利撒花跑的比誰都快,只是萬不得已才提寧家的,長青的話是對的自己是贊同的,只是只希望長青不要娶李小雁。那個丫頭雖然只是見過那幾面,兩天時間但兩天時間足夠了,自己已經清楚看到那丫頭不是池中之物。孫敏一幫人不過是個庸脂俗粉俗物,都不敢想象那丫頭要進公司,自己這一幫營營苟苟的她勢必會剷除。“長青,還有很多好女子……”
“大哥,你是明理之人。”長青打斷於老大的話。“我們推心置腹聊聊,為什麼不能是小雁?”
於老大自己這邊營營苟苟哪想哪能告訴長青?“這丫頭看著厲害,你看,那天晚上她都敢把你火一頓,漫寧也不敢對你那麼火呀?”
長青知道於老大忌憚小雁。“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奔五十了,不小了,你回到家裡你那美人老婆笑臉相迎,床上盡是溫柔,你回老家兒孫滿堂,我呢?不就囡囡一個嗎?偏還是個女孩,從哪裡講我都得把她嫁人了,從人類發展角度女人得結婚得綿延子嗣,從基因角度我女兒這麼漂亮,她都應該把她的基因傳給子孫後代,從我小家來講我把她嫁了才能對得起漫寧,我和她孕育三個孩子,只保住了囡囡一個,從父親角度講我萬分不願可我必須為她覓得佳婿,你說我有什麼?不就這麼一個姑娘嗎?嫁了她我家裡什麼都沒有了,我都不敢想想,今晚我回去囡囡肯定不在家,不就我一個人嗎?沒有雁兒,你說那麼大的家裡不就是個冰窖墳丘子嗎?”長青這會是坐在這說說只是說說沒覺得有什麼,回到家裡真看到這一幕他又非常受不了。
於老大長長嘆一聲這些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想說服長青,結果他逮著了機會來說服自己?“那丫頭和我們非親非故……”
長青這個彎轉接的極快,“是,大哥,孫敏和我們有親嗎?她不是和你結婚你倆才有親嗎?然後才和我們一幫子成了親戚?”
“你讓李小雁進公司準備坐什麼位置?”於老大隻能退而求其次又求其次。
“她能坐什麼位置?不過在財務部裡當個小職員。”
這些倒是讓於老大有點意外,“她肯嗎?她哪裡讓你這麼喜歡?她又不是傾國傾城?”
“大哥,你沒當過光棍!光棍日子不好過,到家冰鍋冷灶,想喝水都得自己燒,累得腰痠背痛自己扛著,屋子小一點可能好受一點?我待在那大屋子裡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上回肚子疼我忍耐力還算好,我不得自己爬下樓嗎?江姐人還真不錯,要不然我死家裡都沒人知道,我要一個女人做給我吃忙給我喝照顧我,我還不算太老,我還想讓她陪我睡個覺,我也沒興趣我想睡女人了還得找個潤滑劑?老女人一樣的我也得找潤滑劑,我不想那樣。”長青的話活脫脫的流氓樣損到家了。
於老大靠著沙發上知道長青這“活閻王”故意這般說噁心自己,說的話真真假假但他主要目的肯定沒有說出來。“她只做小職員?”於老大退無可退只能折中,現在並不想和長青撕破臉只能折中。
“她只能做小職員,她大學畢業才幾年?她必須要從基層做起啊?我侄子你兒子都下基層了,憑什麼她能上來?再說,我還想讓她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長青狡黠的盯著於老大。
於老大內心糾結都成一團了,自己智慧的安撫好自己,“你既然定了隨你吧,你剛回來,早點回去休息吧。”於老大痛苦站了起來出去了。
長青冷冷一笑,還想說服我?你以為我就不會發狠說怪話說難聽話?你還想忙你那平衡?你要平衡了我就不平衡了,我能幹嗎?你從你於家角度想問題沒錯,我得從集團公司想問題,你那一套是私我這一套是公,我必須要革除你那些營營苟苟的,這樣好讓公司走在正軌上,你那一套走下去只會人人拉幫結派最後散了,集團公司和各個小家都會散了,決不能依你那一套。
宋老大見於老大回了辦公室忙出辦公室去了長青辦公室,“老三,他想勸你別娶小雁?”宋老大關上了門。
“是!他害怕雁兒害怕雁兒掌權,我給他留了個餘地,雁兒不進領導層。”
“剛才我倆沒說完我就是為這事,張慧孫敏一幫小動作不斷,我害怕於老大控制不住他那一方,愁死了……”兄弟倆趕忙繼續交流著。
於老大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在辦公桌前細細思考著,長青要娶那丫頭已成定局,自己要阻攔已是不行也毫無意義,除非那丫頭死了,那要娶?自己這一方也不能攔著沒有道理呀?妹妹都去世多年了,外甥女都嫁人了,哪還有理由阻攔?長青一向深沉不是亂說話的人,今天他那麼赤裸裸的噁心自己,不外讓自己不要干涉瞎出主意錯了心思,可要是一般女人自己也無所謂,那個小雁小丫頭太與眾不同了,她要是進了公司進了領導層,長青必定如虎添翼,那於家更被動了;於家看著人多人多不可控變數太多,另一方面,利益勾搭在一起,利益消失這幫人還不烏泱泱散了?就算這樣有利益自己也是花盡心思左右團圓,還不是有許多不滿意自己的?跳槽單幹的、跑人家那去的、各種各樣的都要離開自己,但凡有一點本事的都要更高更好的平臺利益,留在自己身邊的沒有什麼大才高屋建瓴的人才。自家晚輩之中沒有一個出類拔萃的,幾個混小子都不一定搞得了那丫頭,和長青分開那是萬萬不可取!長青有長青的長處,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也是他張羅做生意,他選擇的幾個專案效益非常可觀,他拍板的專案目前來說還是不錯的,集團效益良好已是很不容易!自己?!自己做生意這塊前瞻性不好,自己要單獨領導於家?於家不行!於家這邊人蠅頭小利爭的嗡嗡嗡叫,不行!沒有一個高屋建瓴的,人才濟濟也沒有,有的只是些自以為是自以為聰明張狂的粗淺之輩,算計自己利益的……於老大想著想著無限的悲涼,力不從心--------自己家這邊人員好好一個個排排竟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不論兒子侄子堂侄子,新的一輩中沒有一個比較好的,都不如那個李小雁,自己這一輩中只有自己家的老二湊湊呼呼能跟著自己,別的都是浮雲。……
於老二知道大哥去找長青談了想知道結果,悄悄的進了大哥辦公室關上了門。“大哥,你找長青談得怎麼樣?”於老大抬頭看著弟弟面無表情心裡都悲涼,自己要不是性子好讀書多對自己有要求,只怕這會都不坐這了,給長青羞得都坐不住待不了。“怎麼?長青不幹?他想幹嘛?”於老二覺得宋老三現在越來越難說話了、就別提控制了。
“他想娶個年輕女人。”於老大淡淡看著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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