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孃的指責小雁不睬只是問,知道和娘永遠分辯不清楚。“那你還去看那孩子嗎?還要常打電話給那孩子嗎?”
鄒嬸跳了起來,自以為自己精明非常有道理有理傍身,“唉?我為啥不能打電話?我打電話就讓他警醒著防著他那爹孃。”
小雁聽著不屑一顧“嘖嘖嘖”著嘴陰陽怪氣說,“看你能的?你這麼能日子怎麼過的那麼苦?全村獨一戶貧困戶吧?你這麼能人家大魚大肉你咋沒有?你看你穿的這破破爛爛的,你這麼能你丈夫為什麼老打你啊?……”
小雁不再說了,這一句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鄒嬸的心裡剌著鄒嬸肉、剜著鄒嬸的心 ,日子怎麼過的這麼苦?誰想過苦日子了?這苦吃得比腰還要深,早就吃得夠夠的!掙不了錢掙不到錢能掙到錢誰願過這種苦日子?……這妮子這麼說自己?鄒嬸抹著淚小聲哭了起來,自己這些年苦啊,都是為了這兩個孩子這個家啊。
只聽小雁刀子般的嘴,“沒本事還愛攬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你自己不知道?按農村規矩,姨親都不是親,你倆都快出五福了,還姨姥姥?你算哪根蔥?”
這個死妮子!鄒嬸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怎麼能這樣說娘?娘這些年起早貪黑忙前忙後,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沒大沒小的沒規矩!敢這麼說自己?和自己說話?一點點都不聽話也不瞭解孃的一片心,娘做的所有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自己省吃儉用想法子掙錢貼補家用,自己這些年一寸紗都沒置辦過,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吃糠咽菜吃苦受累……
李叔上了樓一間房一間房轉著,把自己轉的暈頭轉向分不清東西南北,這地平做的這工錢都不得了,這木工活做的也不錯,絕對可以肯定這裝潢費不得了!這麼大房子絕對是個有錢人!迷糊中順著樓梯還上了頂樓。
寧嫂正在拖地看著這土不拉圾的老頭上來一驚,“你誰啊?你怎麼進來的?我這才拖的地你別亂走。”
“咋了?"李叔嗓門本來就大,嚇著寧嫂了,這凶神惡煞的樣子?!“這是我閨女家!我想咋地就咋地!你是我閨女找的老媽子,好好幹你的活!”李叔習慣了大嗓門吵吵,說話隨心所欲還嚴重的大男子主義。
寧嫂愣那了不知道說的真的假的?小雁待自己都和和氣氣,他倒說自己是老媽子?
話聲驚著旁邊幹活的江姐忙過來看看,李叔趾高氣昂的在寧嫂剛拖過的地上走了一圈,一大串腳印,背個手看了一圈才下了樓。
“別理他!小雁幾乎不提她這爹孃,每次都把小雁弄生氣了哭著回來。”
“江姐,他不會住這吧?”
“住幾天,別理他!重新拖吧。”
寧嫂又氣又委屈重新投拖把拖地。
李叔在樓上瞎轉悠東看西看轉到小雁娘倆說話的房間,看見鄒嬸流著淚一頭闖了進去,“哭啥?這房子好的很!這裝修工錢怎麼也得好幾大百萬上千萬。”李叔大聲說話,本來裝修就好房間都回音房子都顫抖。
小雁趕忙推開了臥房的門,澤兒想是驚嚇著了哭的厲害,小雁輕輕的託著澤兒抱在自己的懷裡輕哄著,小傢伙奮力的哭著聲音哄亮,想是委屈的厲害嚇得小拳頭緊握著,小雁輕輕的拍著小聲哼哼曲子。
“他是誰?”李叔詫異極了,說話如炸雷般又驚著澤兒,澤兒又哇哇叫大哭,小雁惱恨瞪了爹一眼慢慢的輕哄著澤兒。
鄒嬸悄悄的拉了下李叔小聲說,“好像是妮子的,剛來看她奶孩子。”
“好啊!”李叔高興的叫。
鄒嬸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澤兒又驚的哇哇叫,小雁惱死了這爹,只好一邊抱著澤兒一邊拿上小包被給澤兒包好上了樓。
李叔還準備跟著鄒嬸一把拉住,李叔虎個臉惱了,“幹啥?”
“你小聲說話,孩子都給你嚇哭了。”鄒嬸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我就這樣說話!小孩子還慣著他?!”李叔眉頭一揚看著這臥室這床這好手藝,愛不釋手,“好東西!好手藝!我裝修過那麼多人家,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
小雁進屋把長青的厚睡袍套在身上,“走!跟我去樓下說。”小雁邊走邊理領頭往樓下去。
李叔趕緊的緊跟著,這家太好了!原先想要一百萬,現在至少得給一千萬!回家也把房子蓋了,也裝這麼漂亮!哎?這工錢可能都要一千萬?不管!到時候讓閨女再給錢就是了!她這這麼好這麼有錢!到時候弄好了在門口多風光?誰還敢瞧不起自己?哼!……
鄒嬸撫摸著樓梯扶手喜歡的不得了,還得趕緊跟著生怕被他父女倆丟了,這家有點大有點看不明白。
一行人來到樓下客廳,小雁拿來水倒了茶,小雁也不理睬爹,那急吼吼的勢利的樣子看著都好笑噁心,小雁主要是要說通娘,“娘,我找你來意思你明白了吧?你以後不要再去找人家了,也不要給人家打電話。”小雁冷冷的盯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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