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睡好了睡醒了,“爸爸!爸爸!”康達聽到了丟了活過去一看這“小祖宗”醒了,澤兒睜開眼睛一看康達,“我要爸爸!”康達一扭頭出了辦公室,“三媽,三媽,澤兒醒了。”小雁聽到了趕緊跑過來,康達心裡看了看澤兒,就是人王!起床還要挑人!人不到他還在那眯著,看這幸福的快活的?小雁趕緊過來給兒子穿衣穿鞋,澤兒摸著母親長髮,“我爸爸呢?”
“你爸不在家。”
“我剛才是爸爸拍睡的。”
“不是。”小雁笑了幫兒子理好衣服鞋子,“剛才是大伯拍你的,你爸沒回來。”澤兒瞪著純潔的眼睛看著大伯,蹬蹬蹬跑大伯跟前,“大伯!”宋老大笑著一手攬起澤兒抱在腿上騎著,“睡覺前哭什麼?”“我想我爸爸拍我。”“那你在幼兒園怎麼辦?”“我就玩玩具。”宋老大笑了,這樣在學校里老師怕是被他磨的慫。
康達瞪著這小子,都是侄子,他坐大伯懷裡?大伯真是!偏心澤兒!康達也不想想,他這麼大個子都和他大伯一樣了,他要坐他大伯身上,他大伯受得了嗎?不管!妒忌!不講道理!心底裡的妒忌,不公平啊!
小雁一邊看著,“澤兒,下來,讓大伯工作。”澤兒才不理媽媽呢,自顧自看著玩著。
豆豆聽到了康達喊小雁,這會過來了,“澤兒,下來,一會我們去健身房玩。”澤兒從宋老大身上滑下來,“大伯,我和姐姐去玩。”澤兒仰著小臉。“去吧。”澤兒看著大伯笑臉首肯扭頭跑了拉著豆豆,豆豆奇怪問,“澤兒,睡覺前哭什麼?”
“我媽媽拍的不好,我那時候不想睡覺,她非讓我睡。”
“睡一覺可舒服?”
“舒服。”
“那以後睡覺不哭成不成?”
“我爸爸拍我就成,今天我大伯拍了我也睡了。”澤兒跟著豆豆開開心心蹦蹦跳跳,小雁看著,哎呦喂!我是你親孃唉?有沒有搞錯?你願意跟別人玩我倒落個清閒!小雁好笑無奈回了長青辦公室。
健身房裡澤兒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玩著,豆豆笑著看看扶著於老大的腰,怕於老大坐不住有什麼不測摔了,於老大已經能自己奮力的蹬著腳踏車,這一下子自己的腿有點力氣了自己能蹬了,也不要全靠豆豆幫拽著,這兩條腿又回來了,又是自己的了,有腿有自己的腿還是好啊!怎麼著都舒服隨意,再也不用坐輪椅了,搖著不方便,去哪也不方便,於老大真正體味到了,還是自己的腿好,咬牙奮力的鍛鍊著,不住的調整呼吸堅持著,任由揮汗如雨。自己的身體要趕緊好起來,自己還要回鄉祭祖,還要討豆豆做老婆,沒有好身體怎麼能行?於老大已經到了這年齡這份上,心思縝密深沉的,豆豆哪裡知道?看著豆豆朝氣蓬勃的笑容,頭髮扎個小球神氣活現,這丫頭好!比那賤人強一百倍一千倍。那賤人就是注意美貌名牌這些粗淺的東西,細究起來什麼用也沒有,遠古時候老祖宗就說過,“以色示人者色衰而愛馳”,自己也踐行這句話,雖然那賤人自認為她美貌,自己並不是貪戀她美貌,相反,自己應該不喜了,最後那幾年的時光,她住她別墅,自己住家裡住辦公室,那時候自己應該不喜歡她了,只是她掛個自己妻的名,自己有做丈夫的責任,自己還在利用她看住長青。哼!那時候自己真是蠢!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光著屁股跳舞,丟人丟大發了!這個豆豆好!自己年紀大了,有她在自己身邊,最起碼自己活一年舒服一年,活兩年就是賺的,活上二十年那太幸福了!豆豆這女人單純,不會給自己招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亂七八糟的人,豆豆雖然年紀輕輕,但很自尊自愛有脾氣,那天小關第一次來坐她身邊,她後來就表述出來,大罵小關不懂禮數不懂規矩,不許小關離她近坐著,捎帶手的又罵了小關爸沒家教,自己也去了豆豆家瞭解了一下,豆豆家雖然貧窮,但一家人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絕不像那賤人一家好逸惡勞虛榮虛偽。豆豆性子中正,對小關不正的思想不正的人不接觸,這很好!免得像那賤人一樣,是個人都能往屋裡帶床上拉……
“於總你淌了不少汗,時間到了,擦擦吧。”豆豆遞上毛巾。於老大停了下來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慢慢的調息。“於總,你表現的真好,每個病人都像你這樣的那就好了,都能多活兩年。”
於老大淡淡的一笑,“我也怕死啊。”
“那你以前為什麼不愛惜身體?”
“不是不愛,也不是不知道愛惜,沒辦法,當時集團公司出了大事,家裡出了大事,我義不容辭要挽救集團、挽救家。”
“我聽小雁說過,你好了不起。”豆豆說這話於老大迷糊了,小雁說自己了不起?小雁還說了什麼?豆豆一看笑了,“她以前提過你們集團出了大事,幸虧你們五個頂樑柱子團結一致,她說這裡面你最辛苦,你也是最了不得的,她說你就抱病工作這一點她都做不到,何況你病著比下面一團“嗡嗡”叫的人工作時間都長。”豆豆看於老大有點疑惑信誓旦旦,“真的!那時候我還對不上誰跟誰,只知道是於總經理,來了熟了才知道對上號。”
於老大心下一鬆又有點哀傷,小雁這個女人正確看待自己,哀傷的長青有這麼個賢內助,日後宋家只會永站大股東之位。沒辦法!自己只能先救自己的命,兒輩們離小雁這個女人距離都很遠,孫輩們要好好調教追上只怕也難,自己的孫子個個像以前的老妻性子,老二家的孫子輩的一個沒有,這可怎麼好?看來能跟上都難,別提超越了。於老大看了看澤兒一個人機敏在玩玩這個那個,一刻不得閒,就這要是長大了也不是慫人。“豆豆,我們家祠堂快修好了,我過一段時間要回老家,你得和我一塊去。”
“唉------我真服了你了!你、你們家族、還有你這工作,你事怎麼這麼多?”於老大聽著莞爾一笑,豆豆看到了說話都不過心不過腦子,“於總,我發覺你們家出美男出美女,你笑起來好酷好有味道好有魅力,你侄子們也帥,就是和你氣度差遠了,囡囡媽媽也是絕美大美人,囡囡也非常漂亮。”豆豆一通猛誇,於老大心裡高興,這丫頭誇自己帥?誇自己家族基因好!就這口無遮攔的挺好!真是時也勢也!要是當年孫敏說這些或者直通通的性格,於老大隻怕早教訓她了,要低調!要精明!要藏精露拙!時也命也!
晚間豆豆給於老大擦乾淨,“你多站站啊,累了你就左右晃晃,實在站不住你就扶著牆沙發都行,別坐啊,你每天工作時都坐著。”豆豆打了肥皂搓著毛巾突然想起來了,“於總,你怎麼會孫思邈的大醫篇?你看過?”
於老大微微叉開腿慢慢的左右晃著,“我是背過。”
豆豆一愣,“你學過醫?”
“我們小時候沒什麼書,醫書也是好東西,沒事不就背嗎?”於老大說的平淡也是事實,“那時候物資匱乏,書更少了,也沒電視,哪有收音機?有本醫書不就翻過來翻過去看看?”豆豆聽著不可思議的笑了,兩個人不在一個時代裡,豆豆捫心自問,現在搞本醫書自己未必會看,一會摸摸手機刷刷影片,用電腦玩遊戲追追劇,這什麼沒有抱著一本醫書?也許在那特定環境中也行?不是所有人都行吧?於老大的眼光毒辣哪是這個小丫頭能知道的?“今天你怎麼不高興?”“嗯?”豆豆倒奇了,“你覺得我不高興?”於老大輕輕的點點頭,豆豆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的癟了。“唉-------陪你出差回來才知道,我大師兄家裡出事了,”都不用於老大追問,豆豆真如竹筒倒豆子全說了。“他爸爸得了重病,他家負債累累,他們在農村醫保好多藥不給報銷,不用就沒命了,大師兄愁死了,他爸爸來上海生活大師兄根本負擔不起,不來上海大師兄就得回去,回去大師兄就沒辦法和師父學習了,這邊在醫院的實習關係又要斷了,真難心!”
於老大的心思長青有時候都得猜,何況這個小丫頭?“你跟你大師兄這麼好?”
“嗯。我們四個家都比較窮,我家你不去過了嗎?我大師兄家比我家還不如;現在就二師兄家好一點,我們三個人把所有的錢湊湊,不夠大師兄他爸爸一個月住院費,在上海肯定不行;師父教大師兄用中醫調理他爸爸,費用會低一點,上海消費很高,上海大師兄帶著他爸爸住不起,回老家吧也頭疼,大師兄老家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實習單位。”
於老大聽著不動聲色,“你把你這個月的工資給你大師兄了?”“嗯。”豆豆點點頭。“你大師兄決定回老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