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奇怪的看著小雁,“她回老家了?”
“豆豆被保送研究生了,讀研了。”
“噢唷唷!這丫頭厲害!都讀研了?真行!”安夫人佩服極了。兩個人邊走邊聊還觀望著孩子,一會跑東邊一會跑西邊,眼睛都跟不上了看不著了,沒辦法,兩個人趕緊追著孩子去。這些是常陪伴孩子的母親例行功課。
齊夫人在阿姨扶著下慢慢的又運動著,身上不舒服燒心燒肝的難過,“齊姐,不行了,我回去歇一歇。”齊夫人和齊姐回到家裡好好歇歇,今天聽到安夫人和沈丹的話心裡就不舒服忐忑不安的,丈夫現在還沒回來,其實那天那小丫頭說自己的症狀自己知道的,自己平時有感覺的,只是小丫頭說話不合自己的心思,今天這安夫人又聊天讓自己碰上聽到了,心裡格外的慌,哪有不想身體好的?不想好的吃補品幹什麼?就是想好些嗎!……齊先生回來了,知道老婆一直在等著,趕緊把檢測報告拿出來給老婆,“老婆,這是檢測報告,這些營養品全部停了,一個不能再吃了,三個營養品說是一大堆營養物質,吃進去人體根本不消化不吸收,反而讓你身體更壞。”齊夫人今天聽一天了也揪心一天了,結論果然這樣?那隻能停了。“這個東洋仙草確實含有有毒物質,長時間吃讓你身體一直亢奮,唉------我聯絡好了醫生,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老公,真的和安夫人她們說的一樣,看來那個老大夫知道或是見過?”
“有這種可能,老婆,不管那些營養品了,想吃什麼吃點,明早我們就去醫院。”
“我心都燒的慌,又躺不住又坐不住難受死了,今天上午下午都出去晃了好幾趟,說不出來的難受,什麼也不想吃,老公,這麼高檔營養品居然是毒藥?這生產廠家怎麼不知道?還宣傳那麼大,賣的那麼貴?”
“老婆,說到底還是生產廠家那個負責人思想覺悟和品質有問題,這個人要是一心奔錢去了,那就沒辦法了。你受罪了,明早就去醫院。”齊夫人聽著直點頭,這些天這心慌慌的亂亂的,真是怕死,希望明天去醫院來查出來以解自己的痛苦。
於老大在外面散步豆豆陪著,於老二帶著老婆張慧過來了。“大哥,今天散步怎麼樣?”於老二也跟著走,張慧也跟著,張慧經常這時候來彙報工作都習慣了,穿著運動鞋跟著一塊走。
“豆豆。”於老大一抹汗,“到點了嗎?我可以停下來嗎?”
“可以,你走的真不錯,你慢慢的晃晃腳歪歪關節啊。”豆豆跳到一邊打電話去了,豆豆知道於老二夫妻倆來肯定彙報工作的。
於老二也學著大哥晃晃足關節手關節,“大哥。”於老二看豆豆走遠了輕輕的說,“我發覺你最近走的快了。”
“能不加強鍛鍊嗎?差一步就死了,怎麼樣?”於老大這一句話真真正正的大實話,真真正正的有感而發出的肺腑之言。
“你給的藥方找人驗了,有一定的作用,我們的大夫說還是溫和了,如果真不想生育有兩味藥量要加大,他給標出來了。”
“那就用吧。”
張慧聽著於心不忍,這藥一旦喝下去女人永遠沒有做母親的機會,張慧當然知道這藥是給那三個女孩喝的,自己的兒子兒媳婦不生養花了老鼻子錢還在治,這一碗藥下去容易治好難啊,這不是斷人家子孫嗎?這不是斷子絕孫嗎?這不是造孽嗎?“大哥,一定要喝嗎?”
“姓吳的一定要喝,她身邊的男人太多,一旦出事麻煩,避孕藥不能常吃,身體會走型的,那就不好看了,沒人要了,就說這藥是美容美顏的,姓孫的這段時間怎麼樣?還挑三揀四的嗎?”
“她和她那媽她奶奶就那樣。”張慧真不敢再說什麼了。
“帶她出去那些金主有哪些意見?”
“說她有點高傲,還有點不懂事。”
“加強調教,姓董的呢?”
“小宛可能知道了解你的意思,她不太願意。”
“不願意?”於老大冷笑,“我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心力培養,她不願就行了?她爸欠的那麼多錢我都替她還了,她不想還我?”
“大哥,小宛這丫頭也可憐,她幼年父母離婚,爹不管娘不顧,跟著爺爺奶奶在農村又吃了那麼多苦,現在看她在我們那裡了,她那娘又來了還想從她身上撈點好處……”張慧極其同情可憐小宛,怎麼攤上那樣的父母?孩子是無辜的呀。
張慧可憐小宛,比另外兩個小丫頭更是憐愛憐憫。吳家那丫頭國外洗腦後思想和國人不一樣,所做所為極不討張慧同意自然不會喜歡;孫家那丫頭更是紛繁複雜人物關係事情穿插,那丫頭本人為人處世各方面任性囂張跋扈又不合張慧的意,可以說極為討厭;獨獨對這個乖巧身世可憐又身不由己的小宛格外憐憫。
於老大鷹一樣的眼光盯著張慧,於老二輕觸了一下張慧,張慧看了看於老大隻好說,“大哥,這小丫頭知道了又不願幹這也不太好,要不?把她送人?”張慧無奈只好轉圜一下。張慧知道於老大為了教養幾個孩子投資了不少,又為這幾家父輩背了太多的債還了太多的錢,肯定要找補回來,另一個就是人家說愛屋及烏,大哥是恨屋及烏恨透了幾個人,一個勁打壓往死裡作賤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