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聽著氣都不打一處來,“那你們喜歡什麼?”
“和安叔叔打球,捉迷藏,搭小房子,大家一塊玩。”澤兒純真的吃著喝著。
小雁聽著沒有一項是音樂吶樂器吶這些,全是不上線的玩,學個音樂好歹有點音樂薰陶。小雁大眼看了一眼長青,長青笑盈盈的看著兒子自顧自的品著湯,小雁輕輕的碰了一下長青,希望長青和自己一塊勸勸兒子。
澤兒小眼尖銳,“媽媽!你又要我爸爸幹嘛?”
長青緊咬牙關不讓湯噴出來痴痴笑著,兒子小眼真厲害,發現他媽媽小動作了。
小雁看了看,這小子眼睛倒挺好使的,“我讓你爸吃點肉。”
澤兒放下勺子站了起來摟著父親親吻著父親,“爸爸!你要吃一點肉肉,肉肉好好吃。”
長青笑著不管兒子把自己的臉親的油膩巴乎,“爸爸這時候要少吃肉才不會長胖,爸爸身體才會健康,爸爸帥不帥?”
澤兒肯定的點點頭,“爸爸好帥!”
長青也點點頭,父子倆忙著又喝湯,小雁一邊看著這可怎麼辦?不過意給長青搓條熱毛巾遞上,長青媚笑著看著小雁然後擦把臉,耍小心思讓兒子抓了個正著。
天黑了,辦公室裡燈火通明,街上火樹銀花,青佐忙完自己的工作伸頭看看大伯工作可做完了,見大伯正在看書進了辦公室。“大伯,晚上出去散步嗎?”
於老大一聽一看,知道青佐有事找自己還不想讓豆豆知道,“豆豆,你安心看書補功課吧,我和青佐出去散步。”
“嗯,計步器戴著。”豆豆頭也沒抬,還在電腦上忙著自己的功課。
“好。”於老大拿上計步器戴上和青佐出了辦公室,兩個人上了電梯於老大才問,“青佐,有什麼事?”
“大伯,就早上的事,當時您說小雁思想跑超前了我不理解,想請您給我講講。”青佐和大伯下了電梯陪大伯散步。
於老大心懷安慰,這小子終於自己主動要問要了解了,太好了!“每一個人的思想高低不一樣,與你的成長環境本人性格讀書多少息息相關。李小雁自幼生活艱苦寄人籬下,迫使她早早認識人性見識人性,雖然那時她不懂但她知道,一旦她進到你小姑父身邊那她就開啟了一扇窗、開啟不一樣的天,當然,換個人進入別人身邊也就沒有現在的李小雁。李小雁受你小姑父諄諄教誨,她自己也努力,她文化提上來了,支撐著她視野開闊,思想敏銳見解獨道,她的思想和你們絕對不一樣。你們同時接受西式教育,差不多大的年紀你比她還大些,你們總是說美國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先進,你們見識就偏僻思想就偏執,你們從來不說美國的不好,你們知道故意或者有意或者無意隱了下來,小雁沒有出過國不瞭解不知道,這次豆豆一說,小雁的思想奔流向前,她的文化底子各方面支撐,她意識到這是政治層面問題體制問題,文化層面各地風俗各人人性綜合結果;而你們呢,還龜縮在自己的個人小天地中,首先你們隱藏了不好的一面只說好的一面,不客觀不全面,她呢?她站的角度客觀看待美國好與不好,她的層面寬廣她意識就在你們之前,你瞭解你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了吧?”
青佐點點頭,“大伯,我們文化知識還是太弱,不能正確認識自己也不瞭解自己,對世界的認識也是片面狹隘。大伯,照您這麼說,小雁以後會怎麼樣?獨攬大權?”
“她?!從現在來看,她以後的路線有兩條,一個像武則天那樣,那你們和宋家都面臨巨大困難,沒本事,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打壓你們沒商量,但是你們要是有真才實華也行、日子也過的去;還有一個像北宋劉娥一樣,那你們只要緊靠著她,不管怎麼樣?你們都要有真才實學,才能讓於家真正轉圜過來,你們再努努力培養好於家下一代,那我們於家怎麼也能富貴五十年。我最希望的是你小姑父長命百歲,小雁一直不領權才好。”
青佐點點頭,明白大伯的心思,兩個人散步相互交流著……
康達在父親這也討教一點,“爸,聽你這麼說我理解一些了,真希望三叔健健康康的,這個小雁不要掌權才好。我三叔也是!挑得這小雁這性子?他還培養?還培養的這麼厲害?”
“別怪你三叔!從你三叔小家來說,你三叔選小雁培養小雁都沒有錯。一個家女主人至關重要!女主人堅韌能幹這個家就不會毀了,不論這女人是在窮家還是富家,窮家有她領著不會散,富家有她領著不會敗。一個家女主人軟弱沒腦子一味溺愛孩子這個小家必散,就你大姑家現成的例子,還有囡囡大姨家,看看現在混成什麼樣?那麼大的家產被揮霍殆盡;成功的曾國藩母親,還有大才子蘇軾的母親程夫人!蘇軾一門三人分站唐宋八大家三個席位,還得了?!這個就是程夫人的豐功偉績,側面也說明一個家女主人多重要?!壞的典型數不勝數花樣百出,慈禧!你媽以前不也是那樣?孫敏、孫敏父母、還有孫敏大嫂都是典型。”
“爸,知道了,我以後也要好好努力學習文化知識,看事情一定盡我全力各個視角都多想想,我也會多聽別人意見。”宋老二聽著心中高興滿意的點點頭。
終於忙完了一天的家務,小雁終於消停了抹著香看了看洋洋,粉嫩嫩的睡得一個香,小雁回到床邊拉開被子坐上了床。這麼簡單動作驚動了長青,長青緩緩調整身體輕聲問,“你晚間碰我想讓我說什麼呢?”
“人家的孩子都培養個音樂愛好,不求做音樂家,最起碼做個自我音樂薰陶,有點音樂修養。”小雁坐在被窩內為兒子愁。
“他。”長青笑看兒子,“這個小人明確表達不願站那練三四個小時。”
“晚上文文打電話來聊這事,她說鋼琴家郎朗就是他爸打出來的。”
“這位郎朗也許和他父親這種方式非常好。咱兒子不是郎朗,他做不到,我逼著他學樂器他一定不幹,我要是打他,他的叛逆馬上就出來,都不用等到十幾二十歲。我一再告訴你每一個孩子都不同,不能人家怎麼教育我怎麼教育,只能借鑑。文文兒子學琴也是打的?那我武斷的告訴你,撐不了多久,狗兒快十歲了,那麼大個子都有他媽高了,你讓文文再打打試試?狗兒一手就能架住他媽媽,他要把他媽抱住,文文動都動不了,文文要是用打的方式撐不了多久。”長青這話把小雁說頂住了,長青的話是有道理的,狗兒比文文高而且強壯,那身子板就像他爸小尹,真如長青那麼說怕是真能抱住文文,真能架住文文,那文文是沒有反手的機會。打又不能打,可這孩子哪會主動要學?他才不幹呢!學的時候練習一練幾個小時,澤兒才不會幹呢,這可怎麼辦?讓他學個樂器都是為他好,家長又是花錢又是辛苦接送,他們還不樂意了?長青笑著摟著小雁,“咱兒子的性子像你,只能順毛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