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走到他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殺手以為有了生機,回頭想要求饒,卻對上蘇逸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
下一秒,一隻大腳踩了下來,骨骼碎裂的悶響後,巷子裡徹底沒了動靜。
夏羽解決掉眼前的殺手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喉結動了動,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蘇逸的戰鬥力,每次都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右側的殺手本在圍攻雲天舸,看到蘇逸那邊的慘狀,手裡的刀都開始發抖。
雲天舸趁機甩出捆仙絲,金線纏上兩人的腳踝,手腕一催,絲線收緊,直接勒斷了他們的腿骨。
“還有十個。”夏羽的冰刃凍住一個想偷襲的殺手,雷刃穿透他的心臟:“速戰速決,別引來巡城衛。”
他們這次是在休假期間擅自執行任務,是沒有執法權的,最好不要驚動啟示貓族。
蘇逸像道白色閃電,再次衝進剩下的殺手群裡。
他的動作不算快,卻總能預判對方的攻擊,拳頭落下的地方,必然是殺手最脆弱的要害。
沒有法力碰撞的光華,只有血肉模糊的慘狀和骨頭碎裂的悶響,像是在演繹一場最原始的屠殺。
一個殺手想放毒煙,剛掏出藥包就被蘇逸捏碎了手腕,緊接著一拳砸在丹田,整個人蜷縮成蝦米,在地上抽搐著死去。
另一個想爬牆逃跑,被蘇逸抓住腳踝拽下來,狠狠摜在地上,腦袋撞在青石板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不過片刻,巷子裡就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二十個影閣殺手,沒一個活下來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大多死狀悽慘,能看出是被巨力硬生生打死的。
蘇逸站在屍堆中間,身上濺滿了血,卻沒什麼表情,只是低頭看了看沾血的拳頭,似乎有些困惑。
雲天舸用符紙清理著血跡,眉頭緊鎖:“白九這是急了。派影閣的人來,就是沒想留活口。”
“他越急,越說明我們摸到了他的痛處。”夏羽用布擦著大剪刀上的血,“這些屍體處理掉,我們去窯廠。”
蘇逸彎腰,像拎小雞一樣抓起幾具屍體,扔進巷尾的廢井裡。
他的動作很熟練,彷彿做過無數次,只是眼底偶爾閃過一絲茫然,像是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熟練。
“走吧。”夏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白九到底在窯廠藏了什麼。”
夜色更深了。廢棄窯廠的方向,隱約有火光閃爍,像野獸在黑暗中睜開的眼睛。
白九的殺手沒能攔住他們,反而暴露了更多的破綻,這張由貪婪和陰謀織成的網,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全死了?”白九驚呼一聲,捏碎了茶杯。
“大人,您還是錯估了他們的戰力。”僕人戰慄道。
白九深吸一口氣:“看來,不下點血本,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