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沒有任何的廢話,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熊士兵的肚子上面。
速度之快,另外一隻站崗的熊士兵也沒有反應過來,被打中的那隻熊士兵就已經飛出去了數百米。
“我已經卸了一部分的力道,他落地之後會摔昏迷過去,死不了。”蘇逸回頭看向了另一隻熊士兵:“你呢。”
“其實我很討厭這份工作的,我很早就想辭職了,我跟裡面的同事也處不來。”熊士兵哆哆嗦嗦的扔下了手上的牛尾刀,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蘇逸嘖了一嘴,直接走了進去。
此時的公堂之上,夏羽全身洩力的趴在了地上,身上全部都是傷痕。
“這個傢伙的嘴可真硬,各種刑罰都用上了,居然還不招。”白囂喝道:“給我上宮刑!”
兩隻士兵上前架起了夏羽,就在夏羽嚥了一口口水,覺得小夏羽保不住了的時候,一道褐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直衝而來。
白囂的瞳孔聚集成了針眼般的大小,還沒反應過來,一腳便狠狠的踏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連帶著白囂穿透了好幾面府衙的牆壁,最後狠狠一腳將他踏在了廢墟里面。
“咳……咳……你是誰……”白囂口吐鮮血,雙爪抓住了踩在他胸膛上的那一隻腳爪,拼命想要離開,但是它用盡了渾身的解數,那隻腳依舊紋絲不動。
“你對夏羽做了什麼?”灰塵散去,蘇逸的臉龐浮現了出來。
“我審問犯人,關你何事?你私闖衙門,這是犯法!”白囂喝道:“左右!給我拿下他!”
蘇逸冷冷回眸,數十個士兵手拿鐵鏈將它圍成了一圈,鐵鏈同時甩出,將他的手腳四肢連帶著尾巴都牢牢地捆了起來。
“哈!我一定要盡斷你的手腳!再把你扔到茅廁裡面做成馬桶!”被踩在地上的白囂見到蘇逸已經被牢牢的捆住,一下子便有了底氣,開始狂笑了起來。
蘇逸哼了一聲,被五六個熊士兵同時捆住的右手居然動了起來。
那五六個熊士兵咬著牙,使勁的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但是蘇逸就好像一點都沒有阻礙一般,輕易的抬起了右手,抓住了左手的鐵鏈,輕輕一用力,所有的鎖鏈便應聲而碎。
而抓著鎖鏈的十幾個熊士兵也同時崩飛了出去,橫七豎八的摔在了地上,慘叫了起來。
“我……我要通緝你!”白囂沒了剛開始囂張跋扈的氣氛,見到手下全部都被打倒在地,也是開始有一些慌亂了起來。
不過眼前之獸不敢殺我,就說明他可能還是有一點忌憚法律,那自己應該就可以用這個作為威脅了。
“北冥城的法律,可是沒有規定在確定犯罪嫌疑人之前可以動用私刑的。”蘇逸低頭冷笑:“是你先犯法還是我先犯法?”
“那又如何?我才是村管轄者,你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職位的平頭百姓,就算是告到族地去,你覺得族長大人會相信誰?”白囂道。
“這麼當村管轄者,簡直是對法律的蔑視。”一道橙色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夏羽嘴巴被塞住了,看到來人激動的嗚嗚嚶嚶了起來。
千葉源單手一揮,夏羽身上的木枷應聲碎裂,落在了地上,剛在地上彈了一下,便被千葉源的烈焰焚為了灰燼。
“你……你也是村管轄者……這個令牌……這個火焰魔法……你是千葉源!你和這個兇手是什麼關係?”白囂看到了來獸,以及他腰上懸掛著的令牌,終於徹底慌了起來。
千葉源可是深受族長犬宣關照的,而且還有可能是下一代的族長,如果千葉源在犬宣耳邊花言巧語幾句,那自己這個村管轄者之位恐怕不保。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千葉源不屑於做這種諂媚的事。
千葉源一腳踏在地上,臉色陰沉:“如果十息之內,還沒有大夫過來給我朋友治療的話,我就將這裡的一切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