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深吸了一口氣。
他畢竟是系統,一個游離於這個世界規則之外的怪物,他說有用的東西,那應該會有用吧。
“怎麼學習呢?是魔法嗎?”
【當然不是了,直接教你魔法有違揹我作為系統的準則】
“那你教什麼?”
【只是教你動作而已】系統道【可以讓你看起來非常的嫵媚】
“滾犢子。”夏羽暗罵了一聲,轉身便走。
【嗨呦呦,怎麼這就沒有耐心了?要不然你先試一試有沒有用再說。】
“跟誰試?”
【千葉源】
此時,蜜餞宗的一塊雜草叢生的荒地中,千葉源正盤坐在地上,嘴唇死死的咬住。
他正在運轉蘇逸教給他的溫養之法,這是能夠控制那股狂暴的力量,最好的途徑。
玲羽就站在一邊,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腳邊放著一個裝滿水的大水桶,緊張的看著前面的千葉源,嚥了口唾沫。
“嘩啦!”
千葉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雙爪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那股力量又在血管裡翻湧了,像是滾燙的熔岩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他能感覺到指尖在發抖,空氣裡浮動的魔力正在失控邊緣震顫。
不行...這次一定要控制住......
話音未落,一圈赤紅色的魔法陣突然在他腳下綻開。
灼熱的氣浪席捲而出,最近的三棵冷杉樹瞬間爆燃成火炬。
火舌舔舐著樹冠的聲響驚飛了棲息的夜梟,焦黑的樹皮碎屑像黑蝶般在空中翻飛。
挖槽!小狗!別動!
玲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涼的水幕已經當頭澆下。
她舉著從溪邊汲水的鐵皮桶,第二桶水潑向仍在冒煙的樹根時,她踮腳揪住少年的耳垂: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練功要帶著我了!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燃燒的樹,在水霧中滋滋作響,焦黑的樹幹上浮現出千葉源指尖殘留的緋色符文。
那些本該匯聚在掌心的咒力,此刻正像脫韁野馬般消散在空氣中。
“呦,正練著呢。”夏羽見到火焰的氣息已經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才敢走了出來。
“夏羽,管管你老公,我跟著他練那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我的毛給點著了。”玲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毛髮,那一塵不染的雪白絨毛已經沾染上了薄薄的細細的灰。
“夏羽?你不是自己去練習去了嗎?來找我幹什麼?”千葉源歪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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