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千葉源愁眉苦臉的蹲坐在地上。
此時他們已經被張不啻“客氣”的請到了自己的府邸裡面。
玲羽拉下了百葉窗簾,看了眼窗外:“全部都是拿著兵器的獸人,名義上是保護我們的保鏢,但實際上都是監視我們的。”
“唉,我也沒料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麻煩。”夏羽皺眉。
夜色如墨,濃雲遮蔽了月光,喜焉府邸的飛簷翹角在黑暗中勾勒出森然輪廓。
夏羽、千葉源與玲羽被軟禁在東廂院落,門窗皆被鐵鏈封鎖,庭院四角站著面無表情的黑衣守衛,每獸腰間佩刀,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他們不打算讓我們活著走出去。”千葉源低聲說道,指尖摩挲著窗欞上的符文鎖,“這是‘縛靈陣’,一旦強行破開,整座院子都會警鈴大作。”
此時,府邸房間的大門被推開。
三獸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只見喜焉咯吱窩夾著一本厚厚的書,身後跟著一個保鏢,正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
夏羽坐在桌前,手裡擺弄著一隻空茶盞。
喜焉一把推開了桌子前面的另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夏羽,我發現你這個獸特別的聰明。”喜焉開口道:“在大軍圍城的時候,居然還能想到用攻心之策,讓敵方內亂,從而退軍。”
“哈哈哈,略施小計,不足為奇。”夏羽咧嘴笑道。
“滄梧海州位於西玄城的中心,可以說四面為敵。雖然鱈川的實力不容小覷,可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喜焉一把握住了夏羽的爪子:“只要你能誠心誠意的幫助大王,幫他出謀劃策,大王一定可以一統天下,到時候他一定會將你封為丞相,有何不好?”
“所以啊,我答應了,我留下來幫他。”夏羽聳了聳肩。
喜焉深深吐出了一口氣:“不,你並不是誠心誠意的投降的,你只是礙於大王的武力,一時之間委曲求全而已。”
在夏羽愣愣的目光下,喜焉站了起來。
“這個房間的縛靈陣是我佈置的。”喜焉居高臨下的看著夏羽:“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在這府邸附近,安排了數百名守衛,將整座府邸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如果你想暗自出逃的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不勞大都督費心了。”夏羽狡黠一笑:“這裡挺好的,吃好睡好穿好,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喜焉瞪著夏羽,夏羽也看著喜焉。
喜焉試圖從眼前黃皮小狗的眼神里面解讀出些什麼,但是他發現實在看不透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幼稚的獸太的心理。
“等你考慮好了,告訴門口的守衛,我一定會盡最大可能滿足你的需求。”喜焉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喜焉走了之後,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千葉源和玲羽面面相覷,正打算開口,夏羽的聲音炸起。
“你們有沒有發現,”夏羽道,聲音輕得像風,“這些守衛,每隔一刻鐘會換一次崗?而且……他們換崗時,總會先熄掉東南角那盞燈籠。”
千葉源一怔:“你是說……那個位置是盲區?”
【不只是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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