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抽了我半個小時了,你想問什麼你問啊!一直問說不說說不說,我特麼的該說什麼啊!”
凜霜的狼瞳驟然收縮,鐵鞭猛地揮出,抽在宇玖胸口。“啪”的一聲脆響,衣袍裂開,露出滲血的皮肉。
“我沒什麼要問的!我就是樂意折磨你!”
但宇玖只是悶哼一聲,眼中的“倔強”更甚:“就這點力氣?還敢自稱寂夜司衛隊長?”
“找死!”凜霜被徹底激怒,鐵鞭如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皮肉的力道。
宇玖的身上很快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血水流淌,浸溼了腳下的石板。但他的嘴角卻悄悄勾起,此刻他受傷已經越來越多,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已翻湧至平日的三倍,只需一個契機,便能掙脫鎖鏈。
然而凜霜並未察覺異常,只當他是在硬撐。
她停下鞭擊,喘著氣看著刑架上的宇玖,狼耳抖了抖:“我不需要你提供任何真實的資訊,你以為我猜不到?你提供的卷宗裡,說雲夢澤在獵場東側的峽谷佈下了三重防線,還說那裡有云夢澤的精銳護衛……”
她突然笑了,笑聲在陰森的牢裡迴盪,帶著幾分得意:“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你是夏羽的人,你說的最森嚴之處,必定是最薄弱的陷阱。明日午時,我會帶死士直撲峽谷,讓雲夢澤和夏羽嚐嚐被反噬的滋味!”
宇玖猛地抬頭,眼中“驚”得滾出血絲:“你瘋了!那裡根本不是……”
“不是什麼?”凜霜逼近一步,鐵鞭挑起他的下巴:“不是陷阱?還是說,那裡其實是你們真正的殺招?”
她顯然不信宇玖的“辯解”,只當這是對方情急之下的掩飾。
“你會後悔的……”宇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凜霜懶得再跟他糾纏,轉身對守牢的死士道:“看好他,別讓他死了。等我拿下雲夢澤的人頭,再回來慢慢審。”
牢門關上的瞬間,宇玖眼中的“驚恐”與“憤怒”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靜。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鐵鏈的鎖釦處已被體內翻湧的靈力侵蝕出細微的裂痕,凜霜的每一次折磨,都在為他積蓄破牢而出的力量。
與此同時,牢外百米外的槐樹梢上,夏羽正透過玲羽特製的“窺鏡”觀察著這一切。
窺鏡的鏡面映出宇玖滿身是血的模樣,卻也清晰地捕捉到他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冷笑。
“這小子,倒是比我想的能扛。”夏羽低聲笑道,手腕轉著那柄大剪刀:“凜霜果然反其道而行之了。”
他身後的陰影裡,蘇逸的龍尾輕輕掃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需要我去救他嗎?那私牢的結界雖弱,卻也不是他現在能輕易破開的。”
“不必。”夏羽搖頭,目光投向獵場東側的方向,那裡此刻正被雲夢澤的靈力籠罩,佈下了三重看似嚴密、實則處處留有餘地的防線:“宇玖的體質特殊,越是受傷,戰鬥力越強。等他破牢而出時,正好能趕上我們收網。”
他將窺鏡收起,青銅剪刀在掌心開合,發出咔嚓的脆響:“凜霜以為自己看穿了陷阱,卻不知從她跟蹤宇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掉進了更深的局裡。”
蘇逸的金瞳在夜色中閃了閃:“你在峽谷布的,到底是什麼?”
“不是殺招,是‘請君入甕’。”夏羽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雲夢澤的靈力結界能困住死士,卻傷不了凜霜。我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手裡的衛戍營兵權。”
夜風吹過樹梢,帶來遠處私牢隱約傳來的鐵鏈聲。夏羽望著那方向,眼中的興奮已經難以壓抑。
此刻的私牢裡,宇玖正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體內的靈力順著傷口蔓延。
鎖鏈的裂痕越來越大,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他能感覺到,遠處的峽谷方向,雲夢澤的靈力正如同沉睡的巨獸般緩緩甦醒,而凜霜那帶著自信的腳步聲,正一步步走向那看似堅固、實則早已佈滿裂痕的陷阱。
。笑冷的轍一出如羽夏與抹一起揚於終,角的玖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