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魁祭的第一輪比賽如秋風掃落葉般迅速。
玲羽對上的是個自詡“拳王”的野豬獸人,對方剛擺出架勢,就被她甩動的狐尾抽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摔在擂臺邊緣暈了過去。
玲羽拍了拍手,對著觀眾席拋了個媚眼,惹得一片歡呼。
“根本就沒難度嘛,這算什麼事,我連出汗都沒出。”玲羽聳了聳肩,走下了擂臺:“南貅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嘍……”
千葉源的對手是個使重錘的犀牛獸人,沒等對方舉起兵器,他周身就燃起赤金色火焰,嚇得對手扔下錘子認輸。
“呃……”
剛打算好好大幹一場的千葉源也無奈的愣在了原地。
夏羽則更省事,他掏出雙剪比劃了兩下,冰藍與電光在刃口流轉,對面的兔獸人立刻舉白旗:“我認輸!我怕被電熟!”
宇玖的比賽最安靜,他甚至沒拔刀,只是側身避開對手的長刀,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胸口,土元素凝聚的氣勁讓對方踉蹌後退,再也站不穩。
全程不過三息,乾淨利落。
“看來我們四個都能晉級。”夏羽啃著糖葫蘆,看著公告欄上新貼的第二輪對陣表,突然“咦”了一聲:“玲羽,你明天的對手是……”
玲羽湊過去一看,公告欄上“玲羽 vs 殘燈照影”幾個字格外醒目。
她眨了眨眼,滿不在乎地甩甩尾巴:“就是那個玩弩箭的?正好,我還沒跟用奇兵器的打過呢。”
千葉源卻皺起了眉:“那個殘燈照影不簡單,你明天一定要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玲羽敷衍著,眼睛卻瞟向了街對面的按摩館:“我先去放鬆一下,養足精神明天揍他。”
“啊?你要去死吧(spa)?”夏羽問。
“你才要去死吧。”玲羽罵道。
“不,不是,我說你要去做spa?”
“哦,我知道,按摩嘛。”玲羽伸了個懶腰。
“這麼漫不經心的嗎?”夏羽道。
第二天清晨,觀眾席的熱度比昨日更高。所有人都在議論那場“魔女對決殘燈”的比賽。
一邊是燒羽扭筆小隊目前唯一的女隊員,擅長變形術與幻術,一邊是一招秒殺對手的神秘強者,兵器詭異,速度驚人。
千葉源站在選手通道口,看著玲羽整理小馬褂,忍不住又叮囑:“他的耐力和速度都很可怕,而且目前打到現在還還沒有用過任何靈力,實力深不見底,千萬別大意。”
“放心啦。”玲羽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突然笑了:“對了,昨天給我做spa的小妹真的超好看,是隻雪狐獸人,眼睛像寶石一樣……”
千葉源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再說什麼也是白搭。
裁判的聲音響起時,玲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上擂臺,與殘燈照影遙遙相對。
灰袍人依舊那副模樣,彷彿從昨天到今天就沒動過。
“按照傳統慣例,我們開打之前是不是要先互噴一下垃圾話?”玲羽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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