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對夏羽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要是玲姑娘不見,你可不能怪我。”
“多謝小哥!”夏羽連忙道謝。
小工拿著丹藥,快步走進了後臺的木門。夏羽站在原地,緊張地攥著拳頭,耳朵豎得老高,生怕錯過裡面的動靜。
後臺裡隱約傳來咿咿呀呀的唱腔,聲音清亮婉轉,帶著一絲獨特的清冷,正是玲羽標誌性的嗓音。
她唱的是一段《思凡》,雖然隔著木門,那字正腔圓的韻味和恰到好處的轉音,依舊聽得人心頭一顫。
“果然是她……”夏羽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吊嗓子。
沒過多久,木門“吱呀”一聲開了,小工探出頭,對夏羽做了個“進來”的手勢。
夏羽連忙跟著他走進去,後臺比他想象的要寬敞,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戲服,五彩斑斕的頭面堆在木箱裡,幾個化妝師正忙著給學徒上妝,空氣中瀰漫著脂粉和松節油的味道。
最裡面的角落裡,搭著一個簡易的布簾,簾子後面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小工指了指布簾:“玲姑娘在裡面換衣服呢,你進去吧。”
夏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掀開了布簾。
布簾後的身影正背對著他,手裡拿著一件火紅色的戲服,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來。
雪白的毛髮梳成了半邊髻,露出光潔的額頭,玲羽的顏值在雌性獸人中本就出類拔萃,臉上還沒上妝,卻依舊美得驚人。四條蓬鬆的雪白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看到夏羽的瞬間,尾巴猛地頓住,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嘲諷的狐狸眼,此刻寫滿了震驚。
“夏……夏羽?”玲羽手裡的戲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張了張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來找你!”夏羽看著她平安無事,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大家都散了,我找了你好幾天!”
說罷,夏羽哇哇大哭了起來。
玲羽也有些久別重逢的的情緒,嘴裡卻依舊不饒人:“哭什麼哭?我又沒怎麼樣。倒是你,怎麼搞得灰頭土臉的,跟個乞丐似的。”
夏羽吸溜了一下鼻子,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毒舌:“先別說這個,宇玖他們呢?你有沒有見過他們?”
玲羽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戲服:“我被空間亂流衝到了右區,一直沒找到你們。剛巧遇見了一個落魄的快要倒閉的戲班,我就上去展露了幾下,沒想到班主就硬要把我留下來了,正好我身上也沒有錢,打算在這裡打幾天工,混個溫飽,等風頭過了再去找你們,沒想到這麼巧就碰到你了。”
額,怎麼我們經歷這麼相似啊,都要靠打工來吃飯。
不過夏羽打工是報恩,他可不缺錢。
玲羽才是身上掏不出一個子兒。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對了,禹家的人一直在找我們,你這幾天沒被他們盯上吧?”
“暫時沒有。”夏羽簡單說了說自己在穆府的經歷,隱去了屠戮禹家耳目的事,只說穆雲年收留了他。
玲羽聽完,皺了皺眉頭:“穆家雖然不錯,但禹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儘快找到其他人,然後去賦離人分部報到。至少有了賦離人的勢力,他們明面上根本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我們再想辦法剷除他們。”
“我也是這麼想的。”夏羽點頭,“先找到大家再說。”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班主的吆喝聲:“玲姑娘,該上妝了!馬上要彩排了!”
玲羽應了一聲,對夏羽說:“我得先去彩排,晚上才有空。你就在後臺等著,別亂跑,右區雖然禹家的人少,但也不安全。”
“好。”夏羽看著她拿起那件火紅色的戲服,眼裡重新燃起對舞臺的嚮往,忍不住笑道,“晚上加油,別給我們小隊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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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夏:1
源葉千:2
逸蘇:3
羽玲:4
舸天雲:5
玖宇:6
橙添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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