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遠所說的當年之事,是指秋誠十二歲時曾莫名得了重病,幾乎身死。
後來因著機遇得以恢復,但也讓秋家人格外擔心。
孫明遠以此為藉口,也算有些聰明,顯然便是打算強闖了。
話音未落,只聽“嘭”的一聲巨響,臥房的門板竟被他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兩扇門板向內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孫明遠手按腰刀,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視著屋內。
他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勁裝更顯得他氣勢逼人,站在那裡,便如一座鐵塔一般。
“孫明遠!你好大的膽子!”秋誠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怒視著他,聲音冰冷如霜,“擅闖主子臥房,還敢毀壞門扉,你可知這是何等罪名?”
以秋誠現在的真實實力,要解決孫明遠還是很輕鬆的,可他不能。
一來孫明遠之父孫固安是成國公身邊的老人,隨著他老人家征戰沙場,極得秋榮器重。
二來當年第一個注意到秋誠的那個年輕屬下便是孫固安,從這裡論,孫固安對他算是有恩,秋誠不好在明面上怎麼孫明遠。
但暗地裡還是可以的。
不過還有一個顧慮,那孫明遠能有奇遇,秋誠自然也有。
他生下來不過月餘就能被成國公收作養子,氣運自然是極為深厚的,所經歷的奇遇也非常人可以想象。
但這件事需要保密,懷璧其罪,連秋榮都不知道。
因此秋誠只能施展表面上的功夫,雖然在京城一眾紈絝裡算是高手,但和孫明遠這樣從小經受嚴厲訓練的人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夠看。
孫明遠卻對秋誠的怒斥恍若未聞,他只是目光炯炯地在屋內四下打量,從書案到箱籠,甚至連床底的陰影處都不放過,彷彿在搜尋著什麼。
他見秋誠雖然只穿著褻衣,但衣衫尚算整齊,神色雖然憤怒,卻並無慌亂,屋內也確實沒有旁人的蹤跡,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啟稟少爺,屬下只是過於擔心您的安危,情急之下,才魯莽行事,還望少爺恕罪。”
孫明遠拱了拱手,語氣雖然是在告罪,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反而帶著一絲未達目的的失望與狐疑。
他掃了一眼床榻,見被褥隆起,似乎並無異常。
秋誠心中暗罵這傢伙無恥,臉上卻不動聲色:“擔心我的安危?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吧!孫明遠,此事我定會上報父親,看他如何處置你這以下犯上之舉!”
孫明遠眼神微微一凝,卻依舊嘴硬道:“屬下甘願受罰。只要少爺平安無事,屬下便放心了。”
他再次掃視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心中的疑慮卻並未完全打消。
剛才那陣細微的響動,不似一人能發出。
他正準備悻悻然告退,畢竟強闖少爺臥房已是極大的罪過,若再無理糾纏,傳揚出去對他名聲也不好。
秋誠這才重新躺下,為了避免暴露秋桃溪,還特意往裡擠了擠。
然而,就在孫明遠轉身離開、即將走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從那看似平靜的被褥之下,突然傳來一聲極輕極細,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呼聲。
!榻床向投次再目的利銳,來起了豎地猛朵耳,頓一步腳遠明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