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月綾姐姐,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月綾那張本就紅得像蘋果的臉,在聽到這句問話之後,更是紅到了耳根!
她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秋誠只好硬著頭皮替她解釋道:“咳咳……你月綾姐姐她……她昨晚不小心扭到腳了。所以行走有些不方便,我就扶著她。”
“扭到腳了?”
秋桃溪聞言,立刻便信以為真。
她連忙擠到兩人中間,滿是關切地說道:“哎呀,那可得小心些!”
她不由分說地,便從秋誠的手中接過了攙扶月綾的重任。
“那我來扶月綾姐姐就是了!”她一邊說,還一邊用一種“你沒用”的眼神,瞥了自己哥哥一眼,“哥哥你魯莽得很,手腳又重,說不定會把月綾姐姐給傷得更重的!”
聽到這話,秋誠下意識地就看向了月綾。
他心中苦笑:何止是傷得更重?自個兒昨晚,都已經把她給傷得流血了。
月綾似乎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那張羞不可耐的臉上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抬起頭,紅著臉,偷偷地瞪了秋誠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的責備,反而充滿了屬於小女人的嬌嗔與風情。
秋誠的心又是一蕩。
月綾便在秋桃溪這個小傻瓜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陸宜蘅的面前。
陸宜蘅自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坐在主位上,將方才自己那兒子與大丫鬟之間充滿了曖昧的互動全程旁觀了下來。
此刻,她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雙總是精明的鳳目之中,帶著一絲玩味審視的笑意,看著自己面前的月綾。
月綾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心中的羞意,從一旁的丫鬟手中接過茶盤,高高地舉過了頭頂,撐著身子福了一禮。
“月綾……給夫人,敬茶。”
“敬茶?”秋桃溪在一旁,看得是一臉懵逼。
家裡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了?她怎麼不知道?
而陸宜蘅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從茶盤上端起那杯茶,送到唇邊象徵性地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她便擺了擺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起來吧。坐。”
“謝……謝夫人。”
月綾便在秋誠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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