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翎?你怎麼來了?”秋桃溪看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訝異,“哥哥他......還沒醒過來。情況很不好!”
蕭幼翎聽完猛地轉過頭,看著自己身旁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少女,聲音裡竟是帶上了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哀求。
“徐姐姐!求求你了!你快些救救我師父吧!”
這位,便是徐秉正太傅那從不輕易示人的寶貝孫女兒,徐傾瀾。
徐傾瀾被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那張本就怯懦的小臉“騰”的一下便紅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對著眾人極為小聲地行了一禮:“爺......爺爺他讓我來看看,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秋公子的忙。”
“你便是傾瀾?”一旁的謝青禾看著她,訝然道,“徐老太傅的孫女兒?”
徐傾瀾點了點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姑......姑姑她,曾經教過我一些粗淺的醫術。或許......或許能派上用場。”
“——那太好了!”
謝青禾的臉上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狂喜。
她看著徐傾瀾,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希冀的光芒。
“徐姐姐她曾經便是當世醫道聖手!你既是得了她的真傳,那說不得真的能有辦法!”
她口中的那位“徐姐姐”,也就是徐傾瀾所謂的“姑姑”,便是那位早已是香消玉殞的宣德帝的前皇后,六公主謝雲徽的親生母親。
......
徐傾瀾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屈膝行了一禮,便走進了那充滿了苦澀藥味的臥房之內。
陸宜蘅連忙讓身旁的丫鬟上前去幫她拿著那看起來頗為沉重的藥匣子。
秋桃溪更是自告奮勇,親自上前幫忙。
“......謝謝。”
徐傾瀾小聲地道了句謝,便走到了秋誠的床邊。
她先是極為認真地為秋誠診了脈。
隨即,那雙總是充滿了怯懦的秀眉便緊緊地蹙了起來,看得一旁的秋桃溪滿心的擔憂。
她又伸出纖細的柔荑,摸了摸秋誠的心口與額頭,然後才從藥匣子裡取出了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精準而又迅捷地刺入了他周身的幾處要穴。
“紙筆。”徐傾瀾道。
陸宜蘅連忙讓人拿了過來。
徐傾瀾便在那上好的宣紙之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個充滿了各種生僻藥材的藥方。
她稍稍地擦了擦額上那因為緊張而沁出的細密汗水,才終於緩緩地開了口。
“這毒,我雖然看不出究竟是什麼,但卻能看出,其源頭應是來自於苗疆一帶。”
“姑姑她曾經教過我該如何解那苗疆的蠱毒之術,秋公子的體內並無蠱蟲。所以,儘管不知道究竟是何種劇毒,卻也......可以漸漸地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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