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這位滿臉寫著“我很好奇”四個字的少女,竟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起自己與秋誠的點點滴滴,洛明硯心裡竟是在不自覺間,湧起了萬分的柔軟。
她想了許久,才終於緩緩地開口。
“我......”洛明硯說道,“我和秋公子,算是......算是互為知己吧。”
“他總是很能理解我。”
“而我也同樣地理解他,支援他。”
徐傾瀾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她的心裡,卻早已是有了自己的答案。
——只怕,這又是早已情根深種的一對兒痴男怨女啊。
然而,洛明硯這番真誠的話語,卻是不偏不倚地傳了出去。
被那剛剛才走到屋外,正準備推門而入的陸知微,給一字不落地聽了個清清楚楚。
陸知微那隻本已搭在了門扉之上的纖纖玉手猛地一僵。
她那顆好不容易才安分下來的心,在這一刻竟是如同被一盆冰水給從頭到腳澆下,瞬間便涼了個通透。
——是啊。
——誠兒他,自然有他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我即便是將自己那守了二十餘年的清白之身都給了他,那也不過......只是我單方面的付出罷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失落瞬間便將她給淹沒了。
她失神了許久,才終於強行地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給壓在了心底。
陸知微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充滿了長輩關愛的溫和笑容,緩緩地推開了房門。
“傾瀾,”她笑著說道,“原來竟是你救了誠兒!”
“陸姐姐?!”徐傾瀾一見到她,那張本還充滿了怯懦的臉上,瞬間便被驚喜所取代,“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知道嗎?”陸知微極為自然地走到她的身邊,親暱地拉住了她的手,笑著解釋道,“我便是這府上夫人的親妹妹。誠兒他按理說來,是要喊我一聲小姨的。”
一旁的蕭幼翎聽著她們二人的對話,許是被秋桃溪給傳染了的緣故,一顆小腦袋瓜頓時就胡思亂想起來。
——等等......
——陸先生是師父的小姨,徐姐姐又喊她“陸姐姐”。
——那......那我到底,該怎麼稱呼陸先生呢?
——總不能一直“陸先生”、“陸先生”地叫著吧?那也太見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