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翎自信歸自信,可當秋誠開始為她講解其中招式的精妙之處時,她卻又是一問三不知。
那張本還充滿了自信的俏臉上,彷彿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
秋誠看著她這副無措的模樣,哪裡還不知道,這丫頭方才光顧著看自己認真的側臉了,壓根就沒將這秘籍之上的內容給看進去半分。
他伸出手,沒好氣地在蕭幼翎那顆梳著馬尾的小腦袋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教訓道:“不認真,該罰!”
“師父,我會認真起來的!”
蕭幼翎摸了摸被他拍過的地方,很有精神的俏臉上非但沒有半分的吃痛,反而還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傻氣的甜美笑容。
秋誠也是無語。
隨即,兩人便去了外面一處演武場,開始操練了起來。
秋誠有外掛在身,學的自然是極快。
不過是短短的半個時辰,便已是將那套刀法給盡數地掌握了。
隨即,他便極為耐心地,開始手把手地指導起了蕭幼翎。
秋誠那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溫熱呼吸,時不時地便會輕柔地拂過蕭幼翎的耳廓。
寬厚而又溫熱的手掌,也總會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間與手腕之上,為小姑娘糾正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這回可沒有討厭的秋桃溪礙事了!
蕭幼翎這般想著。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俏臉上也早已是紅霞滿布。
可她的心中卻又是無比的甜蜜。
而蕭幼翎本就是個天賦異稟的武學奇才,一旦靜下心來,此刻又有師父這般貼心的指導,那刀法進境,更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
就在這對兒師徒二人正旁若無人地親密互動之際,他們卻都沒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不遠處,一道極為蒼老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一棵槐樹之下,將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給盡收眼底。
那是一位年過古稀的老婦人。
她看著那對兒正打得火熱的年輕人,佈滿了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慈祥與欣慰的笑容。
——小姐能開心,便是好事。
......
與此同時,秋誠與蕭幼翎兩人彷彿不知疲倦一般,足足對練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地暗淡了下來,蕭幼翎才終於香汗淋漓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那張總是充滿了活力的俏臉上,此刻早已佈滿了健康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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