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秋誠才剛在書院裡露了個面,還沒來得及與旁人說上幾句話,便有長公主府的侍女尋了過來,說是殿下有請。
秋誠心中無奈,只得跟著那侍女去了。
屋內這回顯得清雅寧靜,竹影婆娑,暗香浮動。
似乎長公主這是從陸知微那兒學的,她自己的品味卻沒有這般雅緻。
長公主謝青禾今日穿了一身華貴的宮裝,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之上,手中隨意翻著一本不知從哪兒尋來的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見秋誠進來,她也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雙嫵媚的丹鳳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長公主殿下。”秋誠對著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不知您今日喚我前來,又有何吩咐?”
“咯咯咯......”誰知,謝青禾聽完,卻是掩嘴嬌笑,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絲毫不掩飾其愉悅。
“沒什麼呀。本宮今日閒來無事,單純就是想喊你過來玩玩而已。”
秋誠的嘴角不由得狠狠地抽了抽。
他看著眼前這位正一臉“我就是這麼無聊”表情的殿下,只覺得一陣無力。
“長公主殿下。”他嘆了口氣,“您這就有點兒無聊了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謝青禾見他這副吃癟的模樣,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不過,秋誠偶然瞥了那話本一眼,覺得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謝青禾坐直了身子,那張慵懶的絕美臉蛋上,神情也漸漸變得認真了些許。
“今兒過來,是要提醒提醒你。”她看著秋誠,聲音裡滿是警告。
“你可別只顧著自己快活。身子既然好了,就該好好陪陪雲徽!”
“你遇刺那日,可是把她給嚇得不輕。那眼神可憐的,嘖嘖,本宮看了都心疼。”
謝青禾說著,又不滿地瞪了秋誠一眼,語氣充滿了過來人的嫌棄:“你看看你,雲徽這都多少章沒出現了?不想被人罵作是薄情寡義的渣男,就給本宮好好地陪她去!”
秋誠被她這番充話給說得一愣一愣的,怎麼現在這本書已經可以隨意打破次元壁了嗎?
不過他卻也知道,自己這段時日以來,確實是有些冷落了那位六公主殿下。
他只好是喏喏應下。
“既然殿下沒有旁的事。”秋誠說道,“那晚生便先告退了。”
“誒,別急著走啊。”
誰知,他才剛一轉身,便又被謝青禾給叫住了。
秋誠疑惑地回過頭去:“還有吩咐?”
“是好事兒。”謝青禾看著他,笑得愈發狡黠,“你不是想做官嗎?我給你指一條明路,怎麼樣?”
秋誠的心中猛地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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