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誠聽到那高昂的女聲,只覺得莫名的熟悉。
他轉過身去,待看清來人臉龐時,不由得驚訝起來。
“花大家?”秋誠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竟然是你?”
來人正是當日在秋日雅集之上,與他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神秘機巧大家,花輕弦。
她今日依舊是穿著一身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火紅色勁裝,一頭烏黑的秀髮編成了數十條細小的辮子,隨著她的動作,如同流蘇般輕輕搖曳,更襯得她那張滿是活潑的俏臉多了幾分不羈與灑脫。
花輕弦看著眼前這個唯一沒有逃跑的少年,眸子裡也閃過了一絲訝異。
她顯然也認出了秋誠。
只是,她似乎只知道自己曾與秋誠有過一面之緣,卻不知道對方究竟姓甚名誰。
“呵呵......”她看著秋誠,臉上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笑容。
“原來是當日在那秋日雅集上的那位公子啊。沒想到,你竟這麼快就做上官兒了,還是在這工部,還真是緣分啊。”
“不過是偶然罷了......”秋誠看著她,笑著說道,“花大家來這裡,又是做什麼?”
他心裡實在是好奇。
好端端的一個機關術大家,怎麼就......成了這些同僚們口中,避之不及的女妖精了?
“你還不知道吧?”花輕弦看著他,極為得意地挺了挺自己充滿了健康活力美感的胸膛,笑嘻嘻地說道。
“我原本都是在西域住著的。這回入京,是皇帝請我來給他修陵寢的。”
秋誠聽完,心中更是有點兒欽佩。
——大家果然就是大家。
——談及皇帝之時,竟也能這般地雲淡風輕,都快趕上自個兒了。
不過......
皇陵不是早已修好了嗎?
“呵呵......”花輕弦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解釋道,“陵寢確實是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過是些收尾的工作而已,我就是在忙活這些。”
她說著,又自來熟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秋誠的肩膀,那力道之大,竟是讓秋誠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既然你和我認得......”花輕弦看著秋誠,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那就更方便了。”
“這裡的官員,一個個的都懶散壞了,都不肯配合我。你應該......不是這種懶漢吧?”
“我當然不是......”秋誠看著她,又極為仗義地為自己的同僚們辯解了一句,“不過,我這些同僚們也不是懶。他們只是......呃,只是隨性而已。”
那些正躲在暗處瑟瑟發抖的官員們聽完,心中皆是充滿了感動,還有......濃濃的愧疚。
——秋公子!您......您實在是太仗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