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弦一聽秋誠這句話,又看他臉上那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知為何,心裡便“咯噔”一下,背後生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她感覺自己彷彿是中了圈套,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俏臉上又是警覺又是慌亂。
“你......你待如何?”
“呵呵......”秋誠看著她這副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的可愛模樣,心中那點惡作劇的小心思愈發地濃郁了。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花輕弦繃緊到了極致的心絃之上。
“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秋誠看著花輕弦,眸子裡此刻卻盛滿了玩味,“只要你老實聽話,我自然不會將這件事給說出去。”
花輕弦聽完,更是有些慍怒,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當面威脅!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我吃定你了”表情的少年,一癟嘴,竟是生出了不服氣來。
“可是......”花輕弦輕哼一聲,“你不是也......也該害怕被皇帝知道嗎?”
“這日記之中,可是將他少年之時的糗事都給寫了個一清二楚。”
“他若是知道了,恐怕也不會放過你!我好像也能拿這個來威脅你吧?”
“呵呵......”誰知,秋誠聽完,卻是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有兩個地方,你說的不對。”他看著花輕弦笑道。
“第一,這不是威脅,而是交易。一樁對你我二人都極為公平的交易。”
“第二......”秋誠看著花輕弦,臉上的笑容愈發地燦爛,“我確實是有些擔心讓皇帝知道,但,這並非害怕。”
“你想想看。”他循循善誘道,“我乃是成國公府的世子,更是謝......三皇子殿下未來的妻弟。”
“就算此事真的敗露了,皇帝他老人家為了顧及皇家的顏面,為了安撫我那遠在邊疆的父親,最多......也只會是將我給申飭一番,再罰我禁足個一年半載罷了。”
“可你呢?”秋誠看著花輕弦,說出了最為殘酷的現實。
“——你一個無權無勢的西域匠人,若是讓皇帝知道了,你竟敢窺探他這般私密的往事......”
“——你,可是真的死定了。”
“你......”
花輕弦指著秋誠,簡直都快要氣哭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你看我說的對吧”表情的無賴,只覺得自己的人生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我......我好歹也是個才華橫溢,在西域之地聲名遠播的機關術大師!前不久還是高深莫測的存在呢!
——怎麼......怎麼才剛一到這中原,就變成了這般任人拿捏的,除了會賣萌之外便一無是處的迷糊搞笑人設了?!
——撒逼作者!別讓本姑娘逮著你!不然定要將你塞進我最新研製的機關裡,讓你也好好地嘗一嘗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她心中瘋狂地腹誹著,連帶著作者都給恨上了,面上卻也知道,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要認栽了。
好在,秋誠也並非是真的想要將她給逼到絕境。
”。的事的理害天傷麼什做你迫強會不,鬼中麼什是不又我“,不了和緩也音聲,弦輕花著看他”。怕別娘姑弦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