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秋誠,那張充滿了自信的俏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小女兒家的嬌嗔與薄怒。
“還沒有啦!”她極不服氣地將那根兔腿給接了過來,示威似的在充滿了油脂香氣的兔腿之上狠狠地啃了好幾口,直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角也沾了許多的油膩。
秋誠看著她這副充滿了孩子氣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這姑娘......”他看著花輕弦,無奈地搖了搖頭,“確實是有些不同尋常。真就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說著,他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方絲帕,遞到了花輕弦的面前。
花輕弦微微一愣,用力地將口中的兔肉給嚥了下去,這才終於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那方絲帕給接了過來,仔仔細細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看著秋誠,傲嬌地撅了撅嘴。
“還要什麼形象?”花輕弦說道,“在地下的時候,我的本性不是早就已經給你看過了?”
“呵呵......”秋誠聽完,卻是輕笑一聲,“說的也是。你原是個有點兒呆,還很怕死的人兒來著。”
“——知道就知道!幹什麼要說出來?!”花輕弦的俏臉瞬間便黑了下來,“真是氣死個人!”
說著,她還氣呼呼地伸出手,在秋誠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這充滿了嬌嗔意味的動作,非但沒有半分的力道,反倒是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愈發地熱絡了起來。
......
吃完後,花輕弦看著手中那方被自己給弄得油膩不堪的絲帕,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秋公子,你這帕子髒了。等明兒我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沒必要。”秋誠極為隨意地擺了擺手,“一個手帕而已,又不是什麼很珍貴的東西。你丟了就是。”
說罷,他又很沒有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好睏啊。輕弦,你不睡覺嗎?”
“裡面有床,你去睡就是。”花輕弦隨意道。
“就一張床吧?”秋誠看著她,笑著問道,“你要睡哪兒?”
“你睡就是。”花輕弦看著那躍動的篝火,極為灑脫地一笑,“我打個地鋪就好。”
秋誠進去看了看,又重新走了出來。
“床還蠻大的。”他看著花輕弦,很自然地提議道,“要不,咱們一起?”
花輕弦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張本還充滿了灑脫的俏臉上,瞬間便飛上了一抹動人的紅霞。
“你......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說,自己與那些中原的女子不一樣嗎?”秋誠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地促狹。
“何須這般在乎男女大防?我又不會怎麼你,穿著衣服就是。”
花輕弦頓時腹誹道:說到底,還不是你得了便宜?
可她看著秋誠那雙真誠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拒絕之詞,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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