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兒他如今正在房裡溫書呢。”她看著陸知微,笑著說道,“他說,就算是暫時休學,也不好一點兒書都不讀。”
“呵呵......”陸宜蘅又自嘲般地搖了搖頭,“我這個做母親的,竟然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學了。”
“正好你今兒來了。”她看著自己的妹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便去輔導他一番如何?”
陸知微聽完,心中那叫一個歡喜。
她當然是一萬個願意的。
可陸知微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充滿了矜持的溫婉模樣,故意玩笑道:“姐姐你邀請我過來,該不會......根本就不是想我了,而是想找個人給誠兒教書吧?”
“好好好......”陸宜蘅極為嫌棄地白了她一眼,“算我欠你個人情,行了吧?”
“嘿嘿......”陸知微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狡黠笑容。
“——那妹妹就卻之不恭了!”
......
陸宜蘅目送著自己這個迫不及待地朝著清風小築走去的妹妹,眸子裡卻是閃過了一絲疑惑。
——奇怪。
——自己這個妹妹,怎麼......
——怎麼一舉一動愈發像誠兒了?
......
另一邊,陸知微才剛一踏入自己奮戰過許多次的書房,還未來得及開口。
一道充滿了驚喜與思念的高大身影,便已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個箭步便衝了過來!
緊接著,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充滿了男性氣息的堅實懷抱,便已將她柔軟的嬌軀給緊緊地揉了進去!
“——知微!”
秋誠驚喜萬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地響起。
這段日子以來,他雖然每日里都忙著與那些同僚們處理公務(指打牌),可他的心裡,卻時時刻刻地都掛念著陸知微。
而陸知微則在忙著教書,對他也是同樣的思念。
兩人一連數日都未能見過一面。
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此刻再一相見,那壓抑了許久的思念,便如同乾柴烈火,一點即著。
他們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在書房裡緊緊地相擁著,親熱了起來。
而早已自覺地退到了門外的錦心,則是頗為認命地擔任起了為二人望風的重任。
她將書房的房門給輕輕地帶上。
關門前,又朝著裡面那對早已啃在一起的狗男女看了一眼,鄙夷地翻了個白眼。
!了死歪膩是真?嗎我乎在不都兒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