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州大王子不滿嘀咕:“你主意罷了,偏要我弟子也跟著受苦!法術與修為同等重要!”
至尊玉抬手止爭,細察六人,見其心猿穩固,根基深厚,然進度緩慢。他以為法術與修為並重,甚至法術更為緊要。
沉吟片刻,道:“我有靈丹妙藥,可築基培元、拓展經脈,尤利初修;另有仙劍若干,功法由我親授。”口氣雖大,帝釋天等人卻不驚——聖級高手親授,何足為奇?反羨六弟子福緣深厚。
巫枝只神女驚喜交加。她們非大宗門出身,無煉丹術士,無法寶傳承,僅沿正一道法教授防禦術與輕身術,進展艱難。今得丹藥與劍訣,實乃天賜。
至尊玉取出六把普通仙劍、十把高階仙劍,交予巫枝只神女:“六把先用,築基後期換高階者。你與沉香各取一把,算我見面禮。”
巫枝只神女接過,見普通劍已勝自身所修,高階劍更是極品,任意一把皆可作鎮派之寶!
繼而,他又拿出數瓶丹藥,另附煉丹煉器法門:“丹藥助修,終非長久,仍需自身努力。此法門可供參詳。”
巫枝只神女聞言一驚:“大哥,你要走?”
沉香等人亦驚,第一反應便是追隨,然想到各自弟子、多年基業,終難割捨。
至尊玉含笑:“我此次歸來只為探望。尚有要事待辦,不能久留。待事畢,定歸來。此地甚好,可為道場。閒時亦可回東勝神洲看看。”
玉華州大王子最急,脫口而出:“師尊,帶弟子走吧!”
沉香、孫影亦拋顧慮:“師尊,還有我們!”
至尊玉苦笑:“你們當我是遊山玩水?老牛之仇,我必報之。悔一次已是教訓,豈能再悔?”頓了頓,語氣沉重:“你們已有徒弟,不再是無牽無掛之人。莫憂不見我,除非我死,否則必歸來。”最後一句,帶著一絲苦澀——他預感前路兇險,玄武難敵。
三人默然對視,終未再言。不捨歸不捨,師命難違。
至尊玉轉向沉默的巫枝只神女,知她最難說服。笑道:“妹妹,莫要如此。我在黃昏大陸尚留數日。還有一事……”
她可憐巴巴望著他:“大哥,你把我當外人了?”
“怎會!”至尊玉一驚,“你是我親妹,豈是外人?”
“那你何須說‘拜託’?有事直說便是。”她低頭抿唇,委屈難掩。
至尊玉醒悟,笑道:“好,不說拜託。明日我欲往老君學院一行,你陪我去可好?”
她點頭,然神色依舊黯然。
至尊玉嘆息。她怪他不帶她同行,實則他有苦衷——黑繩天譴明王秘術纏身,若失控傷人,豈非害她?更何況,此去面對玄武,步步殺機。
此時,王靈官、紫衣姑娘、帝釋天已開始贈禮,六弟子手足無措。
玉華州大王子終忍不住:“師尊,他們……”
至尊玉環顧,朗笑:“釋天、蓋天、香兒,你們何處學來這禮數?嗯,法寶雖好,但他們尚不能駕馭。”
王靈官諂笑捧扇:“大人,一片心意。他們既是您徒孫,也是我等晚輩,理應祝賀。”手中赫然是一把寶扇,光華流轉。
至尊玉一看,哭笑不得:“靈官,你這扇何來?若我沒猜錯,可是法寶?”
“法寶?”沉香等人驚呼,瞪向王靈官——竟以法寶作見面禮!
王靈官肉痛不已,卻強作笑顏道:“大人英明。此乃‘五明降魔扇’,為仙界煉器大師東坡所煉,是他孝敬在下的寶物。此扇法力非凡,可驅邪輔正、消弭厄難,百姓患病,只消一扇便可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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