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化身為真武大帝,守護西海三公主,卻因情劫難渡,神魂俱滅;
第二世,顯化二郎真君之形,剜心換命,捨身救蒼生,再度墮入輪迴;
第三世,投身紅塵俗世,成為斧頭幫幫主,風流倜儻,遊戲人間,看似放浪形骸,實則韜光養晦。
如今倭鬼肆虐,妖孽橫行,神佛沉默,天地失序。至尊玉於夢中得菩提祖師點化,覺醒前世記憶,手持定海神珍劍,踏上修仙證道、匡扶正道之路。
此刻,他立於巍峨雁門關前,仰望雄關險隘,輕嘆一聲:
> “昔日大聖翻天覆地,攪動四海八荒;今日凡人步步登雲,亦當不負初心。七十二般變化非為戲耍,筋斗雲亦非逃遁之術。一念向佛,則萬魔歸宗;一念入魔,則六道沉淪。”
他緩步前行,口中默誦《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話音未落,腳下生風,身形如電,瞬息之間已至城下。守城士卒欲上前阻攔,卻被一股無形之力輕輕推開,毫無反抗之力。
李煥章聞訊匆匆趕來,驚疑不定地喝問:“來者何人?竟敢擅闖軍事重地!”
至尊玉淡然一笑,溫聲道:“吾不過一介過客,特來觀此雄關氣象。”
話音剛落,敖金龍已自城頭縱身躍下,雙目如電,聲若雷霆:“好大膽子!竟敢擅闖軍機要地,莫非不知死活?”
至尊玉抬頭與他對視,神色平靜,語氣從容:
> “將軍可知,此關雖固若金湯,卻擋不住‘心魔’侵襲?鋼筋鐵壁,或可御外敵於千里之外,卻難阻內亂生於蕭牆之內。若人心不正,縱有千重城垣、萬仞高牆,亦不過紙糊之障耳。”
敖金龍聞言一怔,旋即冷笑:“狂生妄語,不足為信!”
至尊玉卻不惱怒,反而微微一笑,反問道:
> “將軍築此雄關,究竟是為了保境安民,還是蓄意挑起戰端?若真心謀求和平,何須屯駐百萬雄兵?若志在戰爭,又何必偽裝太平盛世、粉飾安寧?”
此語如洪鐘大呂,直擊心靈深處,敖金龍神色微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只聽至尊玉繼續說道,語氣溫和卻字字千鈞:
> “《道德經》有言:‘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今仙魔本同出混沌之初,源流一體,本無根本之仇。千年爭鬥,徒增怨業,枉造殺劫。何不放下干戈,息兵止戰,共參大道,同歸清靜?”敖金龍佇立風中,眉宇緊鎖,沉默良久,彷彿將千鈞重擔壓於心頭,終於長嘆一聲,聲音低沉卻如雷貫耳:“你說得倒是輕巧。倘若我不挺身而戰,又有誰來庇護這芸芸眾生?倘若我不嚴加設防,又有誰來守護這片祖宗傳下的疆土與山河?”言語之間,滿是無奈與責任交織的沉重。
至尊玉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手中長劍輕輕一抖,劍尖劃破虛空,頓時一道清光流轉,空中赫然浮現出一行熠熠生輝的金字,字字如珠璣,句句含玄機:
> “慈心降魔,慧劍斬嗔。不動一兵一卒,而使萬敵自退——此乃上上策。”
話音剛落,他身形驟然騰空而起,衣袂翻飛,腳下凝聚一朵祥雲,瑞氣千條,霞光萬道,直衝九霄雲外而去,只留下一句悠遠縹緲、迴盪天際的話語:
> “待我歸來之日,便是仙魔歸一之時。”
眾人仰首凝望,只見那高遠蒼穹之中,雲海翻湧間隱約顯現出一副金箍的虛影,通體金光璀璨,緩緩旋轉,似有無上威能蘊藏其中,最終悄然融入浩瀚天幕,不見蹤跡。
敖金龍依舊佇立原地,目光久久凝視天邊,神情複雜,心中波瀾起伏,卻始終未發一言。良久,他才低聲喃喃,似問天地,又似問己心:
>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僅憑一言一行,便讓我這歷經風雨的龍族後裔,也不由得心生敬畏?”
身旁的李煥章早已面色蒼白,渾身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莫非……莫非他真是那位傳說中攪動天庭、大鬧蟠桃、齊天大聖孫悟空的轉世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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