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在金色的光暈中留下幾道剪影。
包贏看著這景色，一時有些出神。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侍者很快上來，熱情地推薦了幾道招牌菜。
包贏點了兩菜一湯，又要了一壺靈茶。
茶先上來了。
是海域特有的靈茶，葉片細長，泡出來的茶湯清澈透亮，帶著一股淡淡的海苔香。
包贏抿了一口，微微點頭。
茶不錯，價格也不貴。
畢竟大頭都在海妖做的菜上，茶只是佐餐的添頭。
他端著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白悅從他頭髮裡鑽出來，順勢爬到窗臺邊。
也看向窗外，看著那片被夕陽染紅的海面，一時沒有說話。
海風輕輕吹進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遠處，一艘漁船正緩緩駛回港灣，帆影在金色的光芒中顯得格外寧靜。
白悅看著看著，突然輕嘆一聲。
緊接著口中不自覺便念出了一句讀書那會背過很多次的詩：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悵然。
包贏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轉過頭，看向白悅。
白悅還望著窗外，那雙蛟瞳裡倒映著金色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包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雖然不怎麼懂詩，但也能聽出其中的韻味。
他幼年在家族族學裡啟蒙過一兩年，學過一些詩詞歌賦。
但那時候年紀小，又趕上家族遭逢變故，學的東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後來逃亡、修煉、復仇，更沒工夫接觸這些。
但這句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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