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躲在他頭髮裡，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嘛。
主角逛這種跳蚤市場，總能撿到大漏。
什麼別人當破爛的東西，其實是上古神器；
什麼蒙塵的珠子，其實是龍族內丹；
什麼破舊的殘片，其實是藏寶圖的一部分。
她還挺期待包包能遇到這種奇遇的。
結果這傢伙，愣是一個攤位都沒停。
白悅也不著急。
這種東西講究個緣分，要有那種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嘿，這東西有點意思’的感覺，或者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
包包既然沒停，說明沒這種感覺。
她繼續趴在他頭髮裡，一路也在看兩旁的熱鬧。
倒是難得讓她感受到了一種人間煙火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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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贏走了半條街，正準備加快腳步穿過這片區域時，餘光突然掃到了一個奇怪的攤位。
他腳步一頓。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攤位。
說普通都是抬舉它。
別的攤位好歹都擺著東西，破爛歸破爛，但至少琳琅滿目。
這個攤位前，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攤主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修士，一身灰撲撲的道袍，手裡捏著一把摺扇。
背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
他的攤位前也是空無一人，偶爾有路過的修士瞥一眼，見什麼都沒有，就直接走過去了。
但偏偏他的攤位佔著一塊地，擺得規規矩矩，很顯然他也是在擺攤‘賣東西’。
包贏來了興趣。
一般獵奇的他其實還不怎麼關注，但這麼特殊的他高低得湊湊熱鬧了。
白悅在他頭髮裡輕輕動了動，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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