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彷彿白悅已經通過了考核。
白悅：“……”
(????)
雖然是誇她的話，但聽包包這麼說，老臉一紅，低著頭腳趾都快摳出一個洞府來了。
常玉見他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又看小姑娘低著頭，耳朵有些紅紅的。
有心想要勸一勸，畢竟孩子太小了。
這個年紀都未必能坐得住，才學多久，就想要透過考核。
甚至還沒有到引氣入體的年紀，那些基礎課就算再怎麼簡單，也不至於幾個月就能全部學會吧？
別說古字臨摹了，光是陣紋課上那些繁複的紋路，尋常成年修士都要花上好些時日才能記住。
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怎麼可能跟得上？
但這話他到底沒有說出口。
畢竟他這個做舅舅的都這麼有信心了，若是一口否定了，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只是他雖然沒說，但臉上豐富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的想法。
包贏來之前就猜到會這樣。
只能故意嘆了口氣道：
“嗐，我也沒辦法，總不能將她丟下吧，先試試唄，不行再想想辦法。”
他這麼一說，常玉倒是有些理解了。
任誰有一個這麼小，還這麼乖巧可愛的外甥女，都會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獨自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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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那行，我先將你們的名字記下來。距離月底考核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們照常上基礎課就行。”
包贏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綻開笑容，拱手道：
“多謝常助教，那我先帶孩子去膳堂了。”
常玉擺了擺手：
“去吧，別耽誤了用膳。”
包贏應了一聲，牽著白悅轉身往外走。
兩人剛走出明倫堂的大門，白悅便甩開了他的手，將手抱在身前，嘟著嘴有些不滿道：
“你能不能別在外面叫我小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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