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辭腦子瘋狂轉動，突然他猛地看向包贏。
蛟龍和眼前這人是一起的，那麼蛟龍除了提升血脈品質之外，最想要的是什麼呢？
是——
“我、我知道化形草的下落！”
這話一齣，原本還挺淡定的包贏頓時一把上前，抓住他被汗水浸溼的衣領，沉聲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白悅也有些意動，直接從樹上落下，蛟頭也湊到拂辭身前。
雖然她沒有說完，但拂辭卻能清楚的看到她鱗片上十分好看的紋路。
尤其是她噴出的帶著寒意的蛟息，讓他腦子有點發懵。
直面一頭蛟龍的凝視，和隔著一定距離，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肌肉繃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汗毛豎起。
不是害怕，是刻在每一個生靈骨子裡對食物鏈上端存在的本能敬畏。
他的嘴巴張了張，想說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只能用力的點了點頭，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喉嚨裡這才擠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是真的，在下不敢欺瞞道友。”
包贏鬆開拂辭的衣領，退後一步。
靈劍依舊被他拿在手裡，對準拂辭，表情從剛剛的震動中恢復過來，目光沒有離開拂辭的臉，他德米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落在包贏眼中。
而後靈劍的劍尖微微抬起了一線，依舊對準了拂辭。
“在哪裡？”
拂辭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包贏臉上移開，轉向了白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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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很清楚，在這場以命為注的交易中，真正能做主的是誰。
既然要認主蛟龍，那就得從一開始就擺明了態度。
從說出那句話開始，就必須要認同自己是屬於蛟龍僕人的身份。
而白悅才是真正需要化形草的存在，所以他看著白悅，也是要讓白悅看到他的誠意。
白悅雖然成了蛟龍，但靈魂是人族。
如果可以的話，肯定也想要化形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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