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想說‘我說錯了’。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意識到，比說錯話更嚴重的問題，是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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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聲音，可他如就是個‘女子’啊，這個聲音實在不合適。
在攤主越發疑惑地目光下，拂辭的腦子飛速運轉。
好在他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現在引人注意。
於是往包贏那邊靠了靠，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
然後捂著胸口，輕輕咳了咳。
抬頭對著攤主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包贏接收到他的意思，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也知道他倆一起來的，不可能當不認識對方。
只能偏頭看向拂辭，目光驚詫，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心。
“小甜道友，你喉嚨又不舒服了？都說了讓你早上別吃那些辣的，嗓子啞了吧？”
他的聲音輕柔婉轉，咬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很自然。
拂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配合地低下頭，用手掩住嘴。
又輕輕‘咳’了兩聲。
耳尖還紅著，但這幾聲咳嗽，剛好解釋了一下剛剛那低沉的男音。
包贏轉向攤主女修，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朋友這兩天嗓子不太好，說話聲音有點啞。”
攤主女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眉頭鬆開了幾分。
雖然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追問。
更何況，本身和她也沒關係。
只要他們買首飾，他們說啥都行。
“沒事沒事。”
她擺了擺手，露出溫和的笑容，目光落回拂辭手裡的那根墨色簪子上：
“這位道友倒是好眼力，這根簪子是用三階黑曼蛇的脊骨打磨的，質地細膩，戴著也輕便，對低階妖獸有一定震懾效果。”
只是這個效果對他們而言沒什麼太大用處。
拂辭心裡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不敢說了，怕一開口又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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