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詭異的是,血水滲入昂貴的地毯,竟然自發地勾勒出一個猙獰扭曲的圖案——那是一個九黎圖騰!
一隻抽象的眼睛,周圍環繞著毒蛇和蜈蚣,散發著濃濃的不祥氣息。
【系統提示:目睹邪術反噬,感知強烈怨念與詛咒。天機值+5。業火值受陰邪氣息牽引,輕微波動+3。當前數值:天機值 35/500 | 業火值 71/500】
林默看著那圖騰,感覺左眼又隱隱作痛。
這九黎的觸角,竟然已經伸得這麼深,連江家內部都被滲透成了篩子。
江晚秋呆呆地看著那灘血水和圖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林默下意識扶住她胳膊,發現她在微微發抖。
“為啥子……為啥子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羽毛,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鋒芒,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脆弱,
“爸媽走得早,二叔待我像親女兒……明軒哥小時候還幫我打架……為啥子現在一個個都要死?是不是所有跟我扯上關係的人,都不得好死?”
她抬起頭,看著林默,眼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是不是我做錯了啥子?是不是我就不該坐這個位置?不該碰那些古董?不該……把你們也扯進來?”
這一刻,她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女總裁,只是個目睹親人慘死、陷入自我懷疑的年輕姑娘。
林默心裡頭有點堵,他不太會安慰人,尤其是城裡姑娘。
他撓了撓頭,想起蘇小米之前塞給他的那個繡著蝴蝶的小布囊,說是能安神。
他趕緊從懷裡摸出來,有點皺巴巴了,遞到江晚秋面前。
“莫亂想咯。”
他笨拙地開口,帶著濃重的川音,
“喏,這是小米給的,說是聞著能定魂。你好生拿著。哪能是你的錯嘛?是那些龜兒子壞得流膿,防不勝防。我們村裡頭鬧山鬼,也不能怪地被踩髒了嘛。”
江晚秋看著那個散發著淡淡藥草香的小布囊,又看看林默那副誠懇又有點窘迫的樣子,愣了幾秒,突然伸手接過,緊緊攥在手心裡。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過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神雖然還紅著,卻重新透出一股狠勁和決絕。
“你說得對。”
她聲音沙啞,卻穩了不少,
“哭有屁用。是哪些龜兒子想搞垮我江家,想害死我們,老子就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挫骨揚灰!”
她走到那灘血水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正在慢慢變淡的九黎圖騰,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王秘書!”
她又撥通電話,
“來我辦公室處理一下。另外,準備車,我要回祖宅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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