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林默舉起符紙。
蘇小米笑了。
然後她倒了下去。
林默衝過去，接住了她。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葉子。她的頭靠在他懷裡，銀白色的頭髮散在他的手臂上，像月光。
“十年。”蘇小米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換你二十點業火值。值了。”
“不值。”林默抱緊她，“一點都不值。”
蘇小米沒有回答。她的手垂了下去，手指碰到了銀蝶王的竹盒。竹盒的蓋子開了，銀蝶王飛了出來。它的翅膀上多了一行字——苗文，彎彎曲曲，像一條蛇。
秦雪湊過來，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祖巫血脈，可承天命。”
蘇小米睜開眼睛，看著銀蝶王翅膀上的字。
“祖巫血脈……原來如此。”
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中的蛛絲。林默沒有聽清。他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奶奶說的對。”蘇小米笑了，“蠱醫的命，就是拿來換的。”
林默的眼眶紅了。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抱緊了她，把她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地宮的穹頂上，夜明珠還在發光。綠光，幽幽的，照在五個人的身上。石棺上的龍，眼睛裡的紅光滅了。珠子碎了，龍閉上了嘴。
甲子符在林默的手心裡發光。
六丁六甲陣，破了一半。
還有一半，在地面上。
在天師府的後山。
在端午祭典的那一天。
林默抱著蘇小米，站起來。
“走。”
秦雪、雲無心、江晚秋跟在他身後，走出地宮。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鑰匙還插在孔裡，還在發光。
四象合一的光，照亮了整個通道。
端午祭典，還有六天。
。符子甲握默林
。我著等，塵無凌
】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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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值火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