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轉頭看著她。
蘇小米的白髮在晨風中飄散，臉色白得嚇人，但眼神很堅定。她的手裡捏著三根銀針，針尖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代價呢？”林默問。
蘇小米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我睡三天。”她說，“醒來要喝你熬的藥。”
林默看著她，右眼瞳孔收縮。
三天。在這個節骨眼上，昏迷三天意味著什麼，他們都知道。接下來還有北斗七星局要破，還有搖光長老要打，還有凌無塵要面對。少了一個人，壓力會成倍增加。
“不行。”林默搖頭，“換別的方法。”
“沒有別的方法。”蘇小米的聲音很平靜，“五感提升秘法，只有我能用。你不提升五感，打不過他。”
林默沉默了。
搖光長老的修為不在張天師之下，而且是影劍堂的殺手，戰鬥經驗豐富。林默現在的狀態——左眼失明、業火值居高不下、靈氣只剩四成——正面硬碰，勝算不到三成。
“三分鐘。”蘇小米舉起銀針，“三分鐘後，你的五感會提升到極限。能看到靈氣的流動，能預判對手的每一個動作。”
“代價是昏迷三天？”林默問。
蘇小米點頭。
林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他的右眼裡沒有猶豫了。
“好。”
蘇小米笑了。
那笑容很輕，像是在說“我等你回來”。她舉起銀針，刺入林默的後頸。
第一針，刺痛從後頸蔓延到頭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林默的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天機值-10，剩餘210/1500】
“忍住。”蘇小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有兩針。”
第二針刺入左肩，痛感從肩膀蔓延到整條左臂。左臂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湧出來，滴在地上。
林默咬牙，一聲不吭。
第三針刺入後腰，痛感從腰部蔓延到雙腿，又從小腿蔓延到腳底。他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三針下去，蘇小米的臉色白得像紙。她的手指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施法消耗的不是靈力，而是她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