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教得好。”
老人搖頭,看著她的眼睛。
“不是為師教得好,是你自己肯下功夫。”老人的聲音變得很輕,“但你要記住,劍術是術,劍道是道。術可以教,道要靠自己悟。”
無心動看著老人,眼眶紅紅的。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說。”
“什麼是劍道?”
老人沉默了很久,看著遠處的山,看著山下的雲海,看著雲海盡頭那一抹金色的光。
“劍道。”老人的聲音很輕,“是守護。”
“守護什麼?”
“守護你想守護的人。”老人轉頭看著她,“無心動,你有想守護的人嗎?”
無心動低下頭,看著自己腰間的劍。
“有。”
“那就夠了。”
風吹過山道,將雪粒吹起來,打在臉上,有點疼。
老人轉身朝山上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無心動。”
“弟子在。”
“如果有一天,為師不在了。”老人的聲音很平靜,“你要替為師守住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老人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一個叫林默的人。”
老人繼續往山上走,腳步聲在雪地裡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無心動站在山腳下,看著那些腳印,眼淚掉了下來。
畫面碎了。
像是有人用錘子砸碎了一面鏡子,碎片在空中飛舞,每一片碎片裡都映著不同的畫面——
太虛山,劍宗大殿,無心動跪在地上,面前站著七位長老。
“無心動,你可知罪?”長老的聲音很冷。
“弟子知罪。”無心動的聲音很平靜。
”。門師出逐,骨劍碎當,規門按。赦可不罪,之印封走放自私你“
。臉的老長些那著看,頭起抬心無
”。悔無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