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夢裡笑了一下。
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際泛著魚肚白，太虛山的黑色光罩在晨光裡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林默睜開眼，撥出一口氣。撥出的氣變成一道白線，被風捲著往天上飄了十幾丈才散。
他站起來，腳尖輕點了一下樹梢。身體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葉子，無聲無息地升到半空，既沒有發力也沒有催動靈力。腳下的風自動幫他調整重心，把他穩穩托住。風把空氣撕開一道口子，卷著枯葉往上升，形成一條短暫的螺旋。
雲無心仰頭看著他。
“你飄上去的時候……沒聲音。”
“我知道。”林默落回樹梢，“聲音被風帶走了。”
他的身體變得比以前輕了將近一半。不是體重變了，是他學會了把身體的重量分散到氣流裡，讓風替他在扛。靈力消耗大幅度下降，省出來的那部分可以留給推演。他閉上眼，天機道韻在腦子裡走了一圈——比以前快了三成，預判範圍擴大了一倍。
“你現在能預判多遠？”“方圓百丈內的所有東西。”
雲無心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你現在比我強了？”
林默想了想。“不一定。但跑得比你快了。”
她沒接話，但嘴角動了一下。林默看向太虛山方向。黑色光罩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張繃緊的皮。魔陣內部有東西在移動，不是巡邏的魔修，是一種更沉的節奏，像大型野獸在呼吸。
“傀儡掌門知道我們回來了。”“你怎麼知道？”“魔陣的波動頻率變了。”他指向光罩表面，“原來是一息一次，現在是一息兩次。它在加速運轉，說明有人在裡面催動它。”
【悟道圓滿，解鎖青龍道韻神通雛形，身法根基全面進階】
雲無心握了握拳，掌心青色光紋浮現，又暗下去。“那直接打進去？”
林默看著黑色光罩，目光沉穩。“直接打。”
他踏出一步，腳下的風瞬間炸開，空氣被壓縮成一道薄刃，切向黑色光罩邊緣最薄弱的那處紋路縫隙。
風刃劈在光罩上。光罩裂開了一道縫。林默順著那道縫隙鑽了進去。雲無心跟在他身後。
天光從身後的裂縫裡照進來，在兩人背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太虛山內部，魔氣翻滾，黑霧濃稠。
一道青色殘影掠過山脊，無聲無息。風在他腳下捲起兩條細長的氣浪，像兩隻巨大的翅膀在月光下展開。
林默低語：“風在幫我。”
“不止是風。”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魔氣，精準地鎖定在主峰大殿深處，一道正在瘋狂催動陣眼的身影——傀儡掌門。
風停了。
不是消失。是蓄勢。
【當前數值：天機值1668/2000，業火值63/100】
【下章預告】
悟道圓滿！林默解鎖絕世神通，青龍遁術踏空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