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讓這個小子去軍營報到，準備二次深度測試。”
……
另一邊，天庭戰星啟明靈能學院。
由於全域徵兵令的釋出，學院內部再次進入高度備戰狀態。
那些沒有在第一批天才名單中的普通學員，也迎來了重測機會。
第六自習室角落。
十四歲的沈知舟坐在最裡面的位置。
他身穿學院制式的灰色常服，領口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高一顆。
作為天宮戰星原住民，他的父母都是中層技術員，他自身的靈能天賦初評只是勉強達到B級，未能進入林曜視線。
此時他面前的桌子上懸浮著三塊個人終端全息投影螢幕，每個螢幕都在高速執行不同的程式。
左邊那塊螢幕上，藍色和紅色的光點正在複雜的廢墟地形圖上穿插。
這是一套戰術推演模擬程式，光點每一次交鋒都在旁邊刷出大段的傷亡機率運算。
中間的屏幕布滿密集的物流網路線條。
那是前線恆星系戴森球拆解工程的資源回傳節點圖。
這不屬於學院的功課，是工程部公開的內部資料。
沈知舟正透過個人智腦不停修正運輸艦的進出港順序，將原本百分之十二的堵塞率強行壓到了百分之三點一。
右邊那塊螢幕上的內容最為晦澀。
那是葉青羽掛在科學院內網的公開課題，全息螢幕上滿是關於空間摺疊技術的物理底層邏輯逆推。
沈知舟目光緊盯那團亂麻般的公式，右手食指在虛空中快速划動，時不時在一個個節點旁邊新增密密麻麻的批註。
自習室裡其他同學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最新的徵兵令。
沒人主動靠近這個角落。
偶爾有路過的學員瞥見他螢幕上那些眼花繚亂的資料，也會迅速移開視線。
沈知舟沒有抬頭。
外面的雜音被他自動遮蔽。
他只對有規律的資料和確定的邏輯感興趣。
下午三點，學院第五實戰訓練場。
廢墟模擬地形區內，泥土和燒焦的金屬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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