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結晶被送回天庭戰星的同一天，方振業癱在工程部的休息室沙發上，資料眼鏡歪到了鼻樑一側。
天樞的全息投影穿著一身消防員制服站在他面前，手裡拎著一個虛擬的滅火器。
“方部長，您的血壓指標已經連續三天超標了。”
方振業擺了擺手，沒睜眼。
“你那個滅火器是給我滅火氣的？”
天樞把滅火器扛到肩上。
“這個造型是提醒您，第一兵工廠E區的第三條生產線昨晚過載跳閘了，目前正在搶修。”
方振業的眼睛刷地睜開，從沙發上彈起來。
“哪條線？”
“三號線，負責禁錮錨外殼精金坯料的那條。”天樞把故障報告投射到半空中。
“過載原因是連續高功率運轉超過設計極限，冷卻模組的奈米散熱塗層出現微觀剝離，修復預計需要十四小時。”
方振業推正眼鏡，盯著故障引數看了五秒。
“十四小時太長，把四號線的冷卻模組拆一組過來先頂上，四號線今天排的是常規彈藥坯料，可以延後。”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腳步比年輕人還快。
天樞跟在後面，消防員制服變成了工地監理的反光馬甲。
“方部長，元首讓我轉達一句話。”
方振業頭也不回。
“說。”
“他說讓您把腰養好，後面還有五十個要造。”
方振業的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說話，繼續大步流星地衝進了生產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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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元首書房。
林宇面前的全息螢幕上並排懸浮著兩份報告。
左邊是第二顆道果的初步解析資料。
天樞標註了該道果承載的規則型別——束縛。
一道與空間鎖定相關的完整五級規則。
右邊是第一兵工廠軍工研發部提交的一份標註為絕密的技術概念書。
天樞換上了軍工設計師的制服，胸口彆著一支製圖筆，手裡捧著一卷工程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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