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確認。”天樞回答，“或許是積蓄在設施內部，等待定期收取。”
“圈養。”
林平安冰冷的聲音從旗艦指揮廳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的投影。
那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孔上沒有一絲波瀾，唯有眼神，透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鐵血與滄桑。
“讓低階文明自由繁衍，產生海量智慧生命，製造情緒波動，滋養亞空間。”
“然後，再用這些設施把能量抽走。”
他抬眼，直視著自己的父親。
“跟養豬沒區別。”
凌霄殿，死一般的寂靜。
林星晚的指尖懸在資料板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如果這個推斷成立，”她艱難地開口，“那麼，建造這些設施的文明，至少具備在亞空間中大規模施工的能力。”
她抬起頭，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結論。
“七級，起步。”
“不，甚至不止是七級武力。”
陳竹靈補充道，她的臉上交織著恐懼與一種病態的學術興奮。
“能同時維持十七座如此龐大的亞空間抽取設施穩定運轉……不，在我們探測到的這一萬光年外，一定還存在更多的這種造物。”
“而長期維持這些造物運轉，已經徹底超出了我們對六級文明的認知上限。”
林宇始終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星圖上。
就在這時，沈知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元首，第三組資料出來了！”
“說。”
“在星系群外圍光暈區，距我方當前位置約四百萬公里處，探測到一組超光速通訊殘波。”
沈知舟調出一段微弱到幾乎無法識別的波形。
“語言未知，加密方式未知，但訊號強度極弱。”
“來源，是外圍一處僅有三顆行星的小型恆星系，其中一顆，存在微弱的靈能輻射。”
天樞立刻交叉比對：“方位確認，與織淵資料庫中數十年前記錄的那組‘週期性脈衝訊號’，來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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